当时,面对突然刺向‘将’的她,无论你做出什么样的反应,只要展露出些许不自然、经不起细思的表现,便都意味着她的成功。
而事实上,那一枪,对我而言,也的的确确是决定性的最终间接确认。
不过呢,严会长,即便你当时没有向她开出那一枪,我大概最后也还是会来到这里,并且以我自己的方式,将刚刚对应着‘将’的你给试出来。
只是,那大概会比今天,要迟来许久吧。
毕竟我可不比她,脑子转得没有她那么快。”
说着,芦叶怅然若失地摇了摇头:
“或许,那家伙是觉得我太过谨小慎微了,于是就用她自己的极端方式,强行推了我一把。”
“。。。。。。”
默默听完这些后,严懿脸上的怒气已经基本消散,只是变得有些无精打采,仿若一只泄了气的气球。
他将破损的“将”
拿在手心端详了一阵,随后又对芦叶摆了摆手,并叹着气轻声道:
“行了,至此,老夫已完全明白了。
小陆,这局棋,老夫承认,是自己败了个彻彻底底——
你和程大小姐心意相通,配合得天衣无缝。
你们用她一人的死,换来了老夫所有棋子的‘死’。
老夫低估了她那层层嵌套的算计与心机,也低估了你对于她思维方式的了解之深刻。
呼。。。。。。!
满意了的话,就赶紧从老夫的眼前消失。。。。。。!
反正,拖着你那早已濒临极限的身子,来继续维持这个幻象,你怕是并不轻松吧?”
“唔。。。。。。”
芦叶听罢,略显无奈地点点头道:
“确实,远在南边儿的本体,现在几乎是一副要死了的狼狈样子。
不过还好,马上就能回到孑茕城内了,有小溪在,不会有大碍。”
“哼。。。。。。!那就赶紧滚吧——”
已然不耐烦了起来,严懿再次带着几分怨气催促,并放出了狠话:
“你回去养你的伤,让老夫清静清静。
下一局游戏,老夫要反过来让你输得服服帖帖,体无完肤。。。。。。!”
“嗯。。。。。。?哈,严会长,你是不是误会些什么了——”
说着,芦叶迎上前来,将双手拍在办公桌上,凑近严懿幽幽地说道:
“不要把别人当傻子呐,如果我今天就这么回去了,谁知道你会不会又搞出一套其他花样的无赖棋子游戏?
而自己又什么时候说过,你我之间,还会有下一局游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