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么,方才对你心脏的那一刺,恐怕还不足以彻底杀死你。
抱歉了,陆言夜,顽强如你,我务必亲眼看着你断气方可——!”
说着,男人便再度举起了手中那残缺的刀刃,再一次朝着芦叶攻来。
这一次,他所瞄准的,是芦叶的咽喉。
而倒地的芦叶因心间那“存在感”
剧烈的创伤,已经没有余力去防御或者反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即将对自己降下的那绝望一击。
就在对方的刃尖,将要穿透芦叶的脖颈之际,白天却忽然扑了上来,替芦叶接下了这冰冷的攻击。
“呲啦——”
[陋切]再一次贯穿了白天的身体,从她的锁骨处穿出,在距芦叶的咽喉只有不到一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看上去,早已透支的白天,像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不顾一切地飞身扑了过来。
而下一秒钟,她立即用右手狠狠地握住了[陋切]的刃尖,意图防止男人再次将兵器抽走。
同时,她也悄悄地将左手,搭在了芦叶受伤的心口处。
“小白!?”
“小。。。。。。夜,我答应过,要。。。。。。保护你到。。。。。。最后一刻。。。。。。
我可绝,绝对不会。。。。。。食言的,嘿、嘿嘿。。。。。。”
断断续续地轻声说完这番话后,白天的双眼便褪去了最后一丝光亮。
她不再言语,也不再动弹,只是维持着右手死死握住[陋切]的姿势,以身体挡在了芦叶和男人的中间。
“。。。。。。”
看着这一幕,男人从后方松开了握刀的手,在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之后低声道:
“你的勇气令人敬佩,[白夜阎王]。
可惜,你为陆言夜挡下这一刀,也只是将他的死亡,延缓了几秒钟而已。
无论如何,你们二人都会一同在此——咳唔。。。。。。!”
话说到一半,男人突然有些身形不稳,并猛烈地咳嗽了起来。
而下一瞬间,整个乱石岗的场景,也变得越来越不安定。
“。。。。。。!”
随着青柳墓碑的画面逐渐消散、原本岚石酒庄的环境重新显现,芦叶此前那被强行扭作一团乱麻的间断式记忆以及思绪,也迅得到了“校正”
与“复原”
。
“。。。。。。李。。。择。。。丞。。。。。。!”
在芦叶低声喊出这方才本不该遗忘的名字之时,李择丞缓缓地退开了几步,一边调整着呼吸,一边再度开口:
“。。。。。。是因为自己有伤未愈,以及你们的意志力不可小觑,这【无归之所】,才只能维持如此短暂的时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