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进一步再行逾矩之事,那么,我们便有权…
彻底剥夺你[宗缘五刃]的名号,并且…
追回你此前已享受到的全部已得利益……!”
听完荀寻的这番冷言警告,沈仁沉默片刻后,青筋暴起地怒吼
“哈!总干事了不起啊?!
有点儿芝麻大的能耐,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你们听好了——
老子,可是天下第三!
你们这样的杂鱼,再来多少条,都别想吓唬到老子……!”
“……”
见口头警告似乎无济于事,荀寻叹了口气,抬手握住了剑柄。
就在这时,一阵听起来虚弱却又阴森的干笑声,从沈仁的侧身传来——
“呵,呵,呵呵,呵……什么……天下第三,别说笑了……!”
芦叶将脑袋靠在[刃]上,硬撑着缓缓抬起头来。
这一刻,除了双耳和口鼻之外,他的眼角也有着道道血痕。
“你不过…
是一只……从未爬出过井口的……井底之蛙罢了……!”
“你说什么?!”
“真想继续打,就别…
光站在那儿动嘴……
什么【屠宰场】的,你倒是…
用出来啊……!
还,等什么呢……!”
“6家小鬼,你——”
“反正…
现在对你而言,最差的结果,就是…
跟我们这十来个人,同归于尽罢了……
你一条命,换这么多人的命,你……
只赚不亏,对吧……?
所以来啊,赶紧……动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