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的周身,立时卷起一阵凌冽的风刃。
这阵风刃,顺着芦叶力的方向,将赖鸣铽手中的短刀瞬间斩为两截,并将他整个人斩飞了出去。
“呃啊——!?”
被这一击打出数米远的赖鸣铽,待稳住阵脚之时,鲜血已经开始不停地从他握刀的右手、以及前胸处流淌下来。
“呼……呼……这……?!”
赖鸣铽看着自己前胸被方才的斩击所留下的细长伤口,又惊又恼地大吼
“臭小子,难道你方才,故意有所保留?!”
“……果然是这样吗……”
从赖鸣铽的质问中,确认到了自己想要明确的信息,芦叶淡淡地回应
“赖队长,你这个所谓的【满红】状态,并非是对自身的‘绝对强化’,而是需要将眼前的对手作为‘参照系’,从而对自身进行一次‘相对强化’,没错吧?”
“唔……!”
似乎被说中了一般,赖鸣铽的表情出现了几分动摇。
“证据就是……
刚才你在【满红】之下打过来的每一次攻击,你的度、力量,都恰恰好…
比我高出一点点……
而你,便能利用这藏在每一招每一式中微妙的相对优势,来逐渐地奠定自己的胜势…
这便是你这一规则的玄机所在。”
“……所以,小子,你是看破了这一点,才在一开始…
没有使出全力么?!”
汗珠从赖鸣铽的额头缓缓流下。
“……倒也不是,我并不清楚你是如何主观评估对手实力的……
但最初不够认真,是我自己的问题——我在想事情。”
芦叶轻轻摇了摇头,又道
“赖队长,你就当做刚才之前,只是在热身吧。”
“你说……什么……!?”
赖鸣铽顿时只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羞辱。
他强忍着按住自己即将爆的怒火,咬牙切齿地低吼
“呼……不过是看到点儿皮毛,少在那得意忘形了!
臭小子,我很快就让你,呼……为你的轻狂,付出代价——!”
说罢,赖鸣铽以比此前更快的度,扑向了芦叶,并又狂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