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大的敌人么……也可以这样说吧……”
马北邦又斟了一杯酒,但没有端起酒杯,只是呆滞地望着杯中的酒水道
“前任洛城主,是死于…
停战前,敌方打来的最后一炮弹……!”
“!?马叔叔,十一年前的……敌方,也是芹倌岛吗?”
蓝若溪小心翼翼地问。
“……不。当时,芹倌岛只是负责协同,真正攻城的主力,是夕郦自身的部队!”
“……!”
马北邦说着攥住了拳头
“和这一次的背景全然不同,当时…
宗缘与密联,正因宗缘东海岸的一块争议海域,而吵得不可开交…
双方在那片海域上,各自投入了多支舰艇编队,气氛一度非常紧张……
而就在那期间的某一天,夕郦却突然毫无征兆地…
动了对孑茕的闪电战……!”
“……!?”
“事后来看,在夕郦的视角中,彼时的宗缘,正疲于应对海上的密联…
这对他们来讲,无疑是个趁机一举拿下孑茕的大好时机……
无论他们,是否还隐藏着其他开战的理由,结果便是…
在所有孑茕人都没有任何思想准备的情况之下,一夜之间,整座城市便沦为了战场……”
“……怎么这样……!”
“夕郦的部队总计四万有余,兵分数路,由北向南进…
短短两天时间,他们便已几乎将整个城北攻下……
孑茕半数以上的守备部队,在第一天…
便已尽数战死在城北沿线上……
两边兵力和战备层面的巨大差距,令这场战争,毫无悬念地出现了一边倒的局面。”
马北邦的声音开始微微颤抖,他端起面前的酒杯,又饮了一杯下肚。
“那后来……这场战争,是如何结束的?”
蓝若溪问道。
“……就在夕郦准备攻占茕坻、彻底拿下整个城北之际,宗缘军方紧急调拨的不到两万援军,终于赶到了城南之外。”
“不到两万……要对上四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