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那几个想绑架司柠卖掉的学子被带走,沈夫子连忙说道:“老夫一向是有教无类,无论男女,都可以留下来听讲,学问好的,就是坐在学堂客座教习,老夫也没有任何意见。”
司柠一脸赞许:“沈夫子说的是,可就怕有的人不是来读书的,是来抢男人的。”
沈夫子脸一黑:“非礼勿言!”
“是。”
见司柠态度好了许多,沈夫子又问道:“你如果没事的话,也可以来学堂。”
司柠摇了摇头,“虽然我很想去,但明天一早我去给师父打酒喝。”
“打酒的事老夫可以自己去,至于你,还是去学堂吧。”
司柠斜了一眼赶来看戏的白眉,这变脸度啊!
“师父,你怎么……”
时煜还想说什么,白眉就黑了脸:“闭嘴!你要是敢多说话,为师就把你逐出师门!”
时煜马上闭了嘴。
他其实是想问师父关于司柠的事,又不是阻止她去学堂。
师父这样护着一个人,一定有古怪。
山长见司柠不太情愿,也说道:“既然沈夫子赏识你,多去学堂,对你也是有好处的。”
司柠想了一下,弯起嘴角,笑容中透着一丝狡黠:“我想去学堂,但不是当学子,而是当先生!你们同意吗?”
“什……”
山长目瞪口呆。
沈夫子也是一样,更别说一群学子了。
沈夫子问道:“司柠是吧?你是认真的?”
“自然,沈夫子说了,教学者,学术尊者为上,既然这天鸿书院有过女子就读,那有个女先生,也不为过吧?”
山长有点犹豫:“这……”
有学子直接说道:“不行!我等都是世家子弟,也是士族,三个月就要为官,岂能让阴人当先生?”
其他学子纷纷附和。
“就是,就算她有学问,我们也不能接受女子当我们的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