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天的表情僵了一瞬,然后他笑了。
“白荣光要的是能卖钱的专利技术,而我要的是控制人心。”
他说出“控制”
这两个字的时候,语调平静得让人冷。
“你想想,如果能研出一种神经毒素,可以精确地影响人的大脑功能——让人服从,让人遗忘,让人产生幻觉——那这种东西的价值,远远过什么狗屁专利费。”
“用它,你可以控制任何人。竞争对手、政界要员、甚至……”
他停了一下,目光意味深长地看向李燕燕身后的单向玻璃。
“甚至你自己的老板。”
“你疯了!那是违法的!”
李燕燕的声音冷得像冰。
“小丫头,你以为白荣光的初衷不违法吗?我只是比他更懂得人性罢了!”
邢天耸耸肩,“但白荣光现我的真实目的之后,他比我更疯。项目被紧急叫停,实验体陆续出现问题,他怕引火烧身,就打算把所有责任推到我一个人身上。”
“所以你恨他?”
李燕燕眼尾泛红,瞪着邢天。
“我当然恨他!”
邢天的眼睛里忽然迸出浓烈的恨意,
“我为他干了那么多脏事,最后他把我像一块抹布一样扔掉。所以我现在要把他也拖下水。我说了,既然要下地狱,那就一起下。”
李燕燕沉默了很久。
探访室里只剩下空调的嗡嗡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