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交易的过程很简单,苏木本来就说好手表的数量,两人只管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即可。
“兄弟,以后要货,还可以用这样的方式找我。”
苏木是第一个从他这里拿这么多块手表的人,男人不想失去这个大客户,于是捏着嗓子道。
苏木也学着男人来时的样子,把手表装进衣襟里,听到男人说的话,不禁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你才兄弟,你全家都是兄弟!
“那就这样了兄弟,祝多卖。”
高个子男人摆手,刚要走。
“等一等。”
苏木叫住他。
她从陈文止口袋里拿出大红花,在男人眼前晃了下,“知道这个是哪里的货吗?”
男人刚要伸手去接,打算仔细端详一番。
却被苏木灵活躲开,又塞回到陈文止的口袋里。
她才不想让别人碰到呢,这个头花是陈文止的,不能让别人沾染半分。
手扑了个空,男人只能仔细地回忆着花的模样,再想想有没有见过。
苏木见他想得脸都皱吧了,提醒着,“头饰厂。”
男人这才一拍大腿,“对,我想起来了!”
苏木很想一脚踹上去,最后生生地忍住了,只能咬牙切齿道:“你小点儿声!”
男人这才反应过来,又继续捏着嗓子眼儿说话,“站北街就有个‘大兴头饰厂’,应该有你这样的大花,而且啊,我听说那厂里有可多工人偷偷把一些头饰卖给跑黑市的人呢。”
苏木嘴角翘起,她就说黑市见到布袋子上缝制的几个大字有些熟悉么。
经由男人说出全名才想起来,整半天是从火车站坐三轮车那天看见的。
苏木问道:“你那里有门路吗?”
男人垂眸沉思了会儿,才看向苏木,“我倒是没有门路,不过,那里每天都有很多接头的人,兴许能直接搭上茬也说不定。”
喜欢放开我,你这个粗糙的女人!()放开我,你这个粗糙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