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咬下一口油条,热切的眼神望过来,“咋样,刚出锅的是不是更好吃?”
咀嚼着口中外酥里嫩的油条,陈文止回以点头,确实好吃…
“是吧,所以说呢,钱这个东西就是没有不行,咱得赚。”
“但也不能握在手中不花。”
“再说了,我们的钱也没扔,它只是变成了我们喜欢的样子陪在身边,何乐而不为呢。”
陈文止:额……
好像找不出任何毛病呢。
陈文止觉得自己要完了,他竟然觉得苏木的话没任何不对!
这是不是村中大爷大妈们所说的:一个被窝谁不出两种人。
两人又在镇里逛了一会儿,才坐驴车回村的。
回到家,苏木先把衣服和小玩具送到上房。
接着,又从房间里拿出新款饼干,叫来在院子外面玩耍的三小只。
“三婶。”
“手都洗干净了吗?”
“洗干净啦!”
孩子们异口同声。
“真乖!”
苏木雨露均沾地揉了每人的头,给每人分了一把饼干。
孩子们没吃过这种饼干,都小心翼翼地用小手接着,生怕糖碎掉在地上可惜了。
西厢房。
陈二嫂从回来就一直心神不宁。
本来陪二姐去就是迫不得已,结果还遇上熟人,你说吓人不。
当时都快把她吓尿了。
去黑市啊,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要是被抓到那可就算玩完了!
你说她们去买货人都心惊胆颤的,那些卖货人怕不是都铁胆吗?
咋敢在那里买东西呦。
嘿呦喂!
话说回来苏木也是的,咋还带着小叔去那里……
诶?
不对!
苏木当时是什么姿势来着?
她是坐在那里的呀!
还有,她手上也拿着一包东西来着。
陈二嫂一拍脑门,她是真蠢啊。
你说为啥苏木能坐在小摊后面还拿着东西嘞?
因为她也是卖家之一啊!
难怪。
她就说苏木的彩礼金也太禁花了些,像山上的泉眼似的,一直往外涌。
还有那次买粮食,家里让买玉米面,结果她带回来的确是高粱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