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呢,大概也就是能轻松拧掉你的头的程度。”
秋鹿呵呵两声,威胁着。
太宰:“……”
也不至于这样对他吧。
秋鹿一路把他抱到客厅放在沙上,解开他湿透的西装小马甲和衬衫。
他里面的绷带已经和伤口处的血肉黏在了一起,肋骨处摸着是断了几根,看着都惨烈。
他不像出了车祸,像是被车碾过,亏他还能自己走回来。
她仔细的分离着伤口处的衣物和血肉,太宰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疼。”
太宰抱怨了一声,果然活着就会有这样那样的痛苦。
“活该呢。”
秋鹿才不心疼他,没理由她熬夜被麻烦折磨,他却能舒舒服服。
“头好晕,难受,我想吐。”
秋鹿顺手在一旁的茶几下扯过一个装过零食的塑料袋,放到他手边:“请。”
太宰眼角溢出生理性的眼泪,他看着秋鹿幽幽的开口:“真的很痛。”
再这样下去,他要惨叫了,很凄厉的那种。要是她不想被吵到,那就不要管他了。
“啊,这可真是一个不幸的体验,要给你打点麻醉吗?”
秋鹿说着,手中处理伤口的动作却一点也没受到影响。
“不要麻醉。”
失去意识就会处于危险当中,对于生的情况,也不能应对。
“我疼~”
太宰继续嘟囔着。
听到他的抱怨,秋鹿幸灾乐祸的笑出了声:“哈。”
疼疼,该该,嘿嘿。
秋鹿将太宰上身的绷带和伤口分开后,露出了他身上血肉模糊的伤。
虽然看着很严重,但单纯的外伤还是很好治疗的。
然后就是……秋鹿将目光定在他的腿上。
太宰下意识的按着皮带,裤子不能被扒了,这是他最后的倔强。
他顿了一下,然后他看向秋鹿,似笑非笑的解开皮带扣,拿开了手,一副任人摆布的姿态。
秋鹿:“?”
他脑子被水泡坏了吗?
看秋鹿面无表情的伸手准备解开皮带的动作,太宰表情凝固住了,手又默默按住了自己的皮带。
没办法,秋鹿只能用刀划开他的裤腿,给他检查的腿上的伤。
“你管这叫扭伤?”
秋鹿一手托着他的右脚踝,一手指着他的小腿。
断骨都要戳出来了,谁家扭伤是这样的?
太宰低头看了一眼,感叹着:“原来断了啊,难怪这么痛。”
厉害了,外伤都这么严重,不知道有没有造成胸腹腔脏器损伤。这个可不是肉眼能看到的伤,需要更进一步检查才行。
“请自觉一点,告诉我你还有哪不舒服,不要等我扒你检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