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以后……以后就给你一个人看!”
女童妗姒想了想,最后用认真的语气说道。
“只给我一个人看……那好,那真是太好了!”
郑渊只当是女童一时冲动的玩笑话,便哈哈一笑,应了下来。
“还有那镯子的事……其实我不该抢夺的!”
女童妗姒低下头说着,眼泪又有些溢出:“我实在是太不懂事了……”
“唉,没事,不就是一个手镯嘛……”
郑渊拍着胸脯说道:“等妹妹长大了,为兄送你一个好的!”
“真的?!”
女童妗姒面容上露出惊喜与忐忑。
“我是太子,说的话又岂会有假?”
郑渊哈哈一笑:“等我长大以后,叫父皇母后做主,送你一个天底下最好的镯子!”
“那……就这么说定了,你可千万别忘记这事!”
女童妗姒破涕为笑,笑容极为明媚。
“嗯,放心,这事我绝对不会忘记!”
郑渊说着,还伸出小拇指,与不明所以的女童妗姒拉了个钩。
接下来的时间,郑渊又说了些笑话,逗得女童妗姒咯咯直笑,直到门外传来敲门声,女童妗姒才依依不舍地起身离去。
“郑渊哥哥,小妹要走了,你可一定要保重身体!”
将要走出门外的女童妗姒看了眼郑渊,便迈出大门离去。
“唉,口渴死了,白姨怎么还没回来。”
郑渊刚才说了一大堆的话,现在是口干舌燥。
嘎吱!
大门外又传来一阵响声。
郑渊还以为是白姨回来,立马转头看去,却只见一名瘦弱的身影走了进来。
“大哥哥……你……你没事吧……”
“花姻妹妹!”
来人正是女童花姻,郑渊立马露出笑脸,热情招呼着。
而花姻也乖乖地上前,与其攀谈起来。
这一聊又是接近半个时辰,当郑渊送走眉开眼笑的花姻时,还淡淡的舒了口气。
可没过多久,又有一个人走了进来。
此人正是刚才的绿衫女童。
由于其长相极为知性,又不似其她人那般孩子气,所以郑渊对其的印象很好。
在交谈一阵后,郑渊得知了她名为‘闻幽蝶’,二人相谈甚欢,关系亲密了不少。
又是半个时辰过去,直到门外传来敲门声,闻幽蝶才依依不舍地离去。
“终于结束了!”
郑渊话是一点都不想再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