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生活,南城第一人民医院。
病房,“慕先生,病人的情况已经好转了。”
血液科的负责医生来到病房,查看慕辰瑾移植手术后的情况,对他说。
“这次的骨髓移植能够维持多久?”
岁月在慕岩华的脸上留下了痕迹,曾经的青涩已经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份沉稳和沧桑。
“只能维持三年的寿命,所以我们得尽快在国内医院为小少爷匹配到合适的骨髓。”
医生的面容严肃得如同雕塑一般,每一个线条都诉说着他的严谨与认真。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慕岩华坐在椅子上,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脸上写满了疲惫和失落,双目失神,嘴角微微下垂,这一刻,他仿佛感到救活慕辰瑾的无望。
隔壁病房,“小瑾,是外婆无用,没能把你带回来。”
沈秋华在医院病房住一天后,慕岩华派人把她接到这里来,让她把慕瑾带走。
“外婆,我已经没事了,你别自责了。”
慕瑾在经历了漫长的骨髓移植后,他终于在黎明的第一缕阳光中苏醒,重新拥抱了充满活力的生命。
“小瑾,你怪他吗?”
沈秋华看到慕瑾强颜欢笑的样子,她心里真是感到一阵揪紧的疼痛。
“外婆,说不定他也是有苦衷呢。”
慕瑾的脸色白得像一张纸,毫无血色。
“今天是你母亲的忌日,我去找慕岩华,问他把你母亲葬在哪了。”
沈秋华记得很清楚,慕瑾的母亲在三个星期的晚上去世了,死得很安详。
“不用你带他去了,下午我带小瑾去墓地。”
慕岩华的头凌乱,眼中无神,脸上的皮肤松弛,似乎被岁月和压力折磨得疲惫不堪。
“慕岩华,你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沈秋华坐在病床前,挡在慕瑾身边,对他说。
“外婆,您先出去一下,我有话对他说。”
慕瑾的脸部肌肉微微颤动,双眼噙着泪水,泄露出他内心深处不易察觉到的哀伤和脆弱。
“好吧,有什么事记得叫我。”
沈秋华走出病房前,不放心地看了一眼慕瑾,对他说。
“我们聊聊吧。”
那天下午慕瑾被推出骨髓移植仓后,在意识昏迷中,注意到了那个孩子,很想问慕岩华他是谁。
“你是想问那个孩子是谁?”
慕岩华仿佛一眼能看穿他的心思,反问他。
“没错,为什么你和我母亲离婚了?”
慕瑾接着问他,他想知道慕岩华和母亲之间到底生什么事了。
“在几年前我和你母亲就离婚了,你母亲在得知你失踪后找到我,让我去报警求助警察,警察了解情况后派人在云州市找了半个多月,也就放弃了。”
慕岩华回答他说。
“后来呢?我母亲就得病了是吗?”
慕瑾的眼神交汇着深深的疑虑,嘴唇微张,似乎在自言自语,又似乎在向他询问着答案。
“那时候你母亲她已经被医院确诊为疾病了,她还是不肯放弃找你,就这样坚持了半个月,你母亲在当晚送往医院抢救的路上去世了。”
慕岩华的眼中满是深深的愧疚,仿佛有个看不见的石头压在他的胸口,让他无法轻松。
“那个时候你为什么不劝她呢?”
慕瑾他的声音仿佛已经失去了曾经的洪亮,变得虚弱无力,仿佛被绵软的包裹。
“你母亲在去世前让我把这封信交给你。”
慕岩华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慕瑾,这封信是沈婧洳在得病写给慕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