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琦转头握住了楚屿的手道:“谢谢你。”
楚屿心里说不出来的滋味,这句谢谢本应是他说给周琦听的。
可如今的他没有了资格。
楚屿走出了医院,他已经很久没吸烟了。
他奔向了医院对面的便利店,买了一包烟。
尼古丁入肺,把满腔的酸涩带了出来,还寒冷的冬季,随着那一阵白雾烟消云散。
楚屿拨通了周琦的电话:“你跟他沟通好,我先回去准备一下,到时候你们过来直接联系我。”
周琦没想到楚屿会亲自跑一趟,除了不停的感谢,再说不出别的话来。
“小疏不想见生人,你跟他说,我不会再出现了。”
楚屿深深吸了一口气,脚边的烟已经被他踩灭了:“让他放心跟着你去。”
周琦“嗯”
了一声,没有多问,挂了电话。
“小疏,他说他不会再来了。”
周琦看着越星疏道。
越星疏闭着眼睛“嗯”
了一声。
周琦叹了口气:“你的身体必须出去治疗。”
“不去。”
还是拒绝。
周琦摸了摸他的头:“你这样,伤害的只有自己。”
“我不去。”
“必须去!”
“不去。”
“我不去。”
“我不去!”
“我就不要去…”
越星疏的声音越说越低,眼泪从他闭着的眼角滑落,打湿了枕头。
“疏疏,这次说什么我都要让你去治病!”
周琦坚持道:“哭也没用。”
越星疏闭着眼睛不说话。
周琦忽然有些恼怒,他掰着越星疏的脸道:“我没有跟你商量。只有野人才有病不治。”
越星疏咬着牙,硬是偏过了头:“好啊,那你就把我绑去吧,楚屿又不是没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