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誓绝对没有。"
兰曳喘着浓重的鼻音说:"
你在哪?"
"
我在外面,他俩今天都没回来。"
越星灿有些无奈:"
你不是说你能搞定越星疏吗?"
"
谁知道那个小子会如此福大命大。"
兰曳重重啐了一声:"
都怪何乐那个小子,两次都坏我好事。"
"
那你什么时候才能把他处理了?"
越星灿有些不耐烦了。
"
我当我不想,楚屿像是护着小鸡一样派人在越星疏身边监视着,我根本没有机会。"
兰曳气急败坏道:"
你他妈连个楚屿都搞不定,你什么时候把他的照片拍出来?"
"
他根本不碰我,我又不能太主动,不然这么些年都白演了!"
越星灿点了一根烟,狠狠吸了一口:"
实在不行就算了吧,这些年你在楚氏捞了不少,够我们吃喝一辈子了。"
兰曳恶狠狠道:"
我他妈给楚家当狗当了这么多年,楚屿一来就要赶尽杀绝,你当我不想,他一来明里暗里都在针对我,一步步都掉进了他的陷阱里,我已经快山穷水尽了!"
越星灿弹了弹手里的烟灰,低声咒骂了:"
操他妈的!"
兰曳叹了口气:"
好在你姑妈还在楚家,你一定要想尽办法让楚屿重新喜欢上你。"
越星灿猛吸了几口烟,然后将烟头扔到地上狠狠碾碎了:"
你他妈先把越星疏解决了,不然我根本没有机会。"
"
你让我再想想办法。"
兰曳的声音焦灼中带着点狠厉:"
在此之前,你把楚屿抓紧了!也别给我打电话了!"
越星灿挂了电话,抬头看了看夜空。
一轮明月高悬,几乎看不见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