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空气伴着月光,将越星疏笼在这雪山脚下的苍穹之下。
他张开双臂深深吸了一口气,清爽的空气入肺,灵魂都被充沛丰盈,若是有风,便可飞起来。
楚屿隔着玻璃,看着越星疏站在月光下,似乎真的很快乐。
他伸了手,指尖被冰冷的玻璃挡住了。
月明才会星疏,越星疏从来不是漫天繁星灿烂,他是独一无二的皓月当空。
楚屿笑着拍了张照片,将手机揣回了兜里。
越星疏转头看了一眼站在房间里面的楚屿,冲他挥了挥手,口中的白气遮住了他笑着的眉眼。
他回头看着山间月光,莹莹落在雪上。
天渐渐泛白,灰粉色一点点爬了上来,月亮也慢慢西沉,越星疏裹了裹厚厚的羊毛毯:"
太阳要升起来了吗?"
楚屿倒了一杯热水塞到了越星疏手里:"
暖一暖,我看了酒店大堂的日出时间表了,是7:o3分。"
越星疏睁大眼睛有些不可思议:"
标这么清楚?"
楚屿笑而不语看了看腕间的表:"
快了。"
越星疏伸了个懒腰有些疲累,他指了指山间的一朵云:"
天要亮了,雪山害羞了吗?蒙了纱。"
楚屿顺着越星疏的手指看了过去,刚才清晰的山顶被笼了一层薄纱般的云。
楚屿的表情变得有些紧张了,他看了看手表,已经7点了,虽然山间的云始终在变,但还是遮住了山顶。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楚屿转头看着越星疏双手托腮看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越星疏脸上的表情忽然放大了,他眼睛睁得越来越大,猛的站起了身,羊毛毯子掉在脚边,他快步往前走了几步:"
楚屿,你快看!山尖亮了!"
楚屿猛地抬头,卡瓦博格峰山尖被一点红光点亮,最后一丝薄雾就在那一瞬间消散了。
越星疏几乎叫出了声:"
是日照金山!"
楚屿走了过去:"
是。"
丹椒复雪,金山流云。
巍峨雄踞天宇,圣洁,孤傲,嶙峋巉岩在薄雪露出,凌烈狰狞都被覆上一层神圣的金光。
来自亘古久远的朝歌,虔诚赞美匍匐于前。
整个苍穹被山尖那一点星火点燃,霎时间仿佛撕裂了幽幕,整个金山在燃烧,光芒万丈。
越星疏激动地握住了楚屿的手,几乎忘记了呼吸。
楚屿手指微微抖了一下,回握住了越星疏的手。
越星疏回头看了一眼楚屿:"
好美啊。"
楚屿笑着点点头。
手指有些麻,越星疏想哈口气搓一搓手指,才现自己的手被楚屿握在手里。
他抽了出来哈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