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老板?怎么一直都没见到?"
越星疏掩嘴笑着问。
一直坐在角落的一个长男子抬头看了看越星疏。
"
这个就是我们老板。"
小姑娘笑道。
越星疏回头看了看还在招呼客人的老板娘喝得也有些多了,搂着一个小妹妹不停说:"
你明天还来…姐姐…给你做饭!"
越星疏喃喃道:"
你们老板还挺不善言辞的。"
"
因为我是哑巴。"
长男人忽然开口。
越星疏愣了一下,笑着道:"
后会有期。"
走出了那家火塘,夜风吹在身上有些冷。
越星疏打了个冷颤,楚屿脱了自己的外套套在他身上:"
刚才在火边,烤着火不觉得,出来是不是冷?"
越星疏抬眼看着楚屿道:"
你冷吗?"
楚屿摇头:"
喝了酒有些热。"
回到民宿房间,越星疏换了衣服去洗澡。
楚屿站在阳台抽烟,寒星点点,墨蓝色的天空深沉得像化不开的墨。
掐了眼,他站了一会儿,看到越星疏出来了。
脸被热气蒸得红扑扑的,他穿着睡衣钻进了里面那张床。
楚屿看不走了过去,拉住越星疏的胳膊,没有让他倒下去。
越星疏愣了一下。
"
头没干,睡觉会感冒。"
楚屿说。
他拿了吹风机,插着电帮越星疏吹干了头:"
睡吧。"
楚屿放开了越星疏,拿着睡衣走进了浴室。
第一次他们两个分开睡在两张床上,没有心事,抬头看着漫天繁星,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