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屿没有说话,抱着越星疏的手却更紧了。
越星疏不再动,只是定定躺在楚屿的怀里,过了很久,才听到楚屿在他耳边说:"
又下雪了,你说你一直在,你不能说话不算数。"
越星疏抬头看了看窗外,果然又开始下雪了。
簌簌落下的雪花浸润不了眼底,落到地上只留下一滩肮脏又湿又冷的污水。
"
错过了的风雪,收不到他想要的温暖。"
何乐被安杰扛到家门口,一阵冷风吹过,他忽然打了个喷嚏。
安杰捏了捏何乐的脸颊:"
到了,开门吧。"
何乐站直了身体,想了想,转头看着安杰道:"
老古板,我星哥呢?"
安杰无语:"
开门。"
何乐皱眉:"
我星哥和楚屿走了?"
安杰拿着他的手指按上了门锁:"
赶紧进去吧,别冻感冒了。"
何乐笑嘻嘻走进了门:"
老古,你知道有句诗怎么念来着: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安杰无奈摇头:"
我走了,记得到床上再睡。"
何乐一把拉住安杰:"
古儿~我星哥到底喜不喜欢楚屿啊?"
安杰拖着何乐往床上一扔:"
睡吧!"
何乐被摔得头晕眼花:"
安杰!我操你大爷!"
安杰噗嗤一笑,立马收敛了笑容,扯了扯嘴角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