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灿,下雪了,我来看你了。"
楚屿蹲在了墓碑前,手放在了冰凉的台子上。
寒气森森,楚屿觉得自己的指尖都被冻麻了。
"
对不起,一大早没有卖烤蜜薯的。"
楚屿说道:"
下次我一定给你带。"
"
你看,我又说对不起了,疏疏说我总在说对不起。"
楚屿叹了口气:"
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他。"
"
天冷了,你要穿暖和一点。"
楚屿絮絮叨叨说了好久的话,终于缓缓站起身来。
他看着那张黑白的笑脸看了很久,终于沉声道:"
原谅疏疏好不好?也原谅我吧。"
"
若你觉得我太贪心的话,就原谅疏疏,他也许真的不是有意的。"
楚屿心上被压了千斤,他终于控制不住自己颤抖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头,声音无比的沉痛:"
阿灿,我要放下你了。"
"
我要放下你了。"
楚屿被冻僵的身体缓缓跪在了越星灿的墓前,瞬间流下了眼泪:"
对不起…"
寒风凛冽,刮得楚屿脸颊木,泪水早已没有了温度。
刺骨的寒气从膝盖一丝丝钻进他的骨头缝里,地上化了的雪水沾湿了裤子,冰凉湿重让他几乎站不起,寒风几乎要将他吹透,几只寒鸦他头顶盘旋了一阵飞向远方。
楚屿站了起来,看了看天空,阴沉沉的云压着,看上去又要开始下雪了。
"
阿灿,我要回去了,再见。"
楚屿叹了口气,白色的雾气在寒风中转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