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星疏咬住唇不愿意说话,他头很痛,心里也很乱,他不知道楚屿是不是因为生日爽约而抱歉,所以变得温柔了。
心里有些酸,又有些期待。
"
我…我没有…"
他张开口说话,却立马没有丝毫的可信度。
"
你昨晚可不是这样的。"
楚屿笑着说,语气戏谑。
越星疏突然皱了皱眉,眼神里露出一点迷茫:"
昨晚…昨晚我做什么了?"
他只记得自己等了好久的楚屿,他没有来,
他开了一瓶红酒,好像喝醉了。
安杰说找楚屿的话,可以打电话问问络鸣…
他打电话给络鸣了!
他想起来自己给络鸣打电话了。
"
我…我给络鸣打电话了,我…对不起…我不应该…"
越星疏脸色白了白,他知道自己触到楚屿的逆鳞了。
"
你打电话给他做什么?"
楚屿问道。
越星疏抿了抿干涸的嘴唇,睁大了眼睛看着楚屿,他不敢说,就那样惊恐地看着楚屿。
楚屿被越星疏的目光刺痛,俯下身亲了亲越星疏微微张开的嘴唇:"
没事,没事,我不问了。"
越星疏脑子轰一声,他不知道一晚上的时间生了什么,眼前的这个楚屿似乎很不真实。
他愣愣看着楚屿问道:"
我找他…你不生气吗?"
楚屿摇摇头:"
不生气。"
越星疏似乎不愿意相信,但是僵硬的身体还是慢慢软了软:"
我…去了酒吧…然后就…"
他努力的想了想,眉头似乎全部拧到一起了,可是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之后的事,我想不起来了。"
越星疏抬眼望着楚屿,眼神有些可怜巴巴,他说:"
我是不是喝醉酒,乱说话了?"
楚屿敲了敲越星疏的脑袋:"
你被人下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