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宝根看刚刚苏莉都晕倒了,他也是豁出去了,为了恩人,他挨打又算得了什么。
“赵宝根,你这是何意?”
陈大人不解。
“啊?不是赵大人说的吗,先打小人十个板子,那小人的话才有几分可信。小人以为这是审案的流程呢!”
不得不说,赵宝根是懂得插刀的。
“呵呵,我竟不知顺天府审案的流程是先打证人板子,敢问陈大人,这是顺天府特有的吗?”
苏丞相冷笑一声,看了一眼同样一头雾水的陈大人。
“赵大人,赵宝根所说属实吗?”
陈大人此时觉得自己脸都被苏梅林踩到地上了,这能承认吗?承认了明天朝堂上参他的本子不得堆成山了。
“下官,下官只是为了吓唬一下证人,对,吓唬一下!”
赵大人心虚的说话都结疤了。
“陈大人先审案吧,是不是吓唬,这里的人都不是瞎子,也不是你一个人说算。”
苏丞相不想纠结这些,先把案子审完再说。
“仵作何在?”
陈大人自然也想尽快结案,那最快的办法就是验伤了。
“小人在!”
仵作在堂下应声。
“你去验验那马身上的伤,看看到底是什么时候造成的。”
陈大人看了一眼仵作,这是个靠谱的,应该不会再出差错了。
“是!”
仵作得令就堂外走去。
“丞相稍等片刻,这伤一验便知受伤时间,到时这案子就可分辨了。”
陈大人安抚坐在那生人勿近的苏丞相。
“是啊,就这么简单的事,有人偏偏打完证人还打原告,这脑子也不知道怎么长的。”
苏丞相瞟一眼站在一旁,抖如筛糠的赵大人。
“我下官没有打原告啊!”
赵大人一听这话,猛得抬起头,这锅他可背不起,他没打那女子啊。
“本官亲眼所见,岂容你狡辩!”
苏丞相胡子都要气歪了,一看黎儿那样子,他的心就痛的不能呼吸,这厮竟然还在这狡辩。
“大人!”
说话的功夫,仵作已经验完伤回来了。
“如何?”
陈大人问。
“这伤是新伤,颜色为粉色,还未结痂。”
仵作回答。
赵老头一听就乐了,看吧看吧,他就知道这个法子行得通,就差两三日,哪里看得出来?
“可能看出是否今日所伤?”
陈大人皱了皱眉,这什么意思,难道验不出来,那他顺天府也真是丢脸丢到家了。审案的是个糊涂的,仵作也是个吃干饭的。
“虽然伤是新伤,但可以肯定,绝不是今日造成,至少也有两日了。”
仵作抬头看了一眼陈大人,平静的回答。大人也太不相信自己能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