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盼早在进山的时候就知道,跑不了多远她肯定会被找到。
于是她故意在山下留了痕迹,让人以为她一定是在山里。
实则她早就悄悄绕路,从另一个方向下了山。
她还把自己留下的痕迹和脚印,都消除掩埋了。
“这个该死的贱人!骚狐狸!搅家精!!”
“要不是把她捡回来,根本就不会有这么多事!”
刘翠芳蹲在厨房里,一边生火做饭,一边咒骂。
“该死的贱人,还偷走了我这么多粮食!”
“我的白面馒头啊,我的葱饼哟,还有我一大罐的糖块哎。。。。。。。。”
“这挨千刀的怎么就不摔死她!”
祈盼躲在山脚下的草丛里,听着田家院子里的叫骂声,默默的等着天黑。
出去的路只有一条,她从山里根本就跑不出去,不但容易被人找到,还容易遇到野兽。
倒不如回这里等着,等着天黑。
祈盼手里抓着一把干枯的草药,这是她在山上现的。
磨成粉吸入则会使人麻痹、昏迷,短暂失去知觉。
燃烧成烟雾,吸入者效果同上。
这是祈盼看到这草药时,脑子里第一时间出现的信息。
似乎她对自己了解得更多了,知道了名字,还知道了她懂草药。
不知道她还会些什么?
等田勇亮和田勇文从山上下来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他们一无所获。
没有找到那个贱人,跟着脚印往山里找,找到天黑也没找到。
山里毒虫野兽多,为了安全着想,只能先回去,明天天亮再接着上山找。
那贱人人生地不熟的,就算跑也跑不了多远,躲在山上就算运气好没被野兽吃掉。
能躲得了一天两天,还能躲得了五天六天?
她身上带的吃的也不多,吃完了不下山她就得活活饿死。
吃了饭,田勇亮、刘翠芳、田勇文各自回了屋子,刘翠芳骂骂咧咧的睡了。
田勇文今天一天实在是累得够呛,很快就倒头睡了。
只有田勇亮,看着空荡荡的床,想着之前还躺在床上的女子。
脸上黑了又黑,白瞎了他对她那么好,她居然跑了?
还把他家的东西给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