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前一后,一人一马,相互追逐,相互超越。
在草地上,肆意奔跑。
发丝飞扬。
。。。。。。。。。
嬴政为祈盼,当街割人头颅的事,很快就传遍了咸阳。
咸阳的不少世家权贵,也都知道了这件事。
宋鞍府中。
“什么?!”
“何成举那小子,竟敢当街调戏国师?”
“甚至对国师动手,要把国师强抢回府?!”
宋鞍一拍桌子,“他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死了也活该!”
“谁叫他不长眼!”
“招惹谁不好,竟是去招惹国师?哼!”
底下一个侍从接着说道,“如今那何肇的府宅,已经被查抄了。”
“里面的人,就算是不死,也得脱层皮了。”
“还有何肇和手底下的管事、侍从们,都被带走了,估计是活不成了。”
侍从把得到的消息,汇报清楚后。
宋鞍就挥了挥手,让侍从退下。
其他坐着的几个世家权贵们,对于何肇全府上下的遭遇。
深表同情。
但也觉得他们活该。
他们也劝过何肇,让他管管自己那个好儿子。
可他就是不听。
这下好了,踢到铁板了。
玩完了吧。
宋鞍抬头看了几人一眼,语重心长的说。
“如今咱们平日里都要多多注意,引以为戒。”
“各自管好自家的小辈,让他们别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