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下朝就跟着另外两个同僚,去酒楼找了个包厢,一边吃饭一边说这个事。
刚回来就被他爹叫了过来。
宋玉良还不知道,宫门口已经贴了诏书的事。
他疑惑的看着宋鞍,“爹,谁跟你说的啊?”
“我这早上才刚知道,都还没来得及跟你说。”
宋鞍道,“还用你说?”
“那宫门口的诏书都贴出来,整个咸阳都传遍了。”
啊?
诏书??
“原来是这样啊。”
宋玉良说,“我说您怎么知道的呢。”
“原来是陛下写了诏书,贴在宫门口了啊。”
宋鞍说,“那在朝上时,陛下怎么说?”
“是什么态度??”
宋玉良想了想说,“还能是什么态度?”
“跟平日里一样啊。”
啊?
跟平日里一样?
宋鞍有些疑惑。
这在早朝上,这么大的事,其他大臣没说什么?
陛下没什么特殊的反应??
“陛下真没说什么??”
宋鞍不死心的问。
宋玉良说,“真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