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淳于博士吗?
怎么、怎么变成如今这个模样了?
此时的淳于越,身上的衣袍凌乱不堪。
衣袍、鞋子和裤腿,都是泥灰和草屑,还有绿色的汁液。
梳理整齐的头,也不知是什么时候被东西剐蹭了,散落下来。
再加上他此时被捆绑得结结实实的,整个后背贴在水缸上。
看起来极为狼狈。
嬴政眼眸微抬,看向淳于越,凉凉的说道。
“治罪?他何错之有?”
“他。。。。。。。。”
淳于越说,“他殴打臣!”
“陛下您看,臣身上的脏污,都是他殴打的!”
“还请陛下给臣做主啊!”
看着淳于越胸前的衣袍上,那清晰无比的脚印。
嬴政说,“那也是你活该。”
“他为何打你?你们又是为何来这里的?”
嘎?!
淳于越瞬间卡壳了。
“这。。。。。。。。”
他能跟陛下说,他们是来找先生,想探一探先生的虚实的吗?
不能说。
若是被陛下知道,他们绝对讨不了好。
他支支吾吾的,“陛。。。。。。陛下。。。。。。我们。。。。。。。”
“我们就是好奇,对,就是好奇您口中的先生的模样。”
“一时头脑热,就跑来看了。”
“还。。。。。。还请陛下恕罪。。。。。。”
哦?
好奇?
一时头脑热?
嬴政问道,“那你们是如何得知,这里的地址的?”
“又是如何知道,这里住了一位先生?”
“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