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这样的人,说不定父王您的死,还跟他有关呢。”
嬴政说,“那只是历史上记载的。”
“儿臣知道。”
扶苏说,“可是历史上的赵高,跟现在这个赵高就是同一个人。”
“有一句话说得好,狗改不了吃屎。”
“历史上记载的赵高,都能谋朝篡位,难道现在这个赵高就不会吗?”
“再说了,现在父王您还在呢。”
“他就敢背着您,把您私库里的东西偷了。”
“若是您不在了,那他岂不是要上天?”
啊。。。。。。。。。
这。。。。。。。。。。
嬴政点点头,“你说的确实在理。”
他也没想到,赵高居然敢这么做。
这可是他私库里的东西,赵高都能动。
也不知道他私库里的其他东西,还丢没丢?
嬴政看向扶苏,“你还有事吗?”
“没事就回去温习课业,朕去库房看看。”
嗯?
父王要去库房?
这是去清点东西去了?
扶苏说,“父王,儿臣也想去!”
嬴政狐疑的目光,凝视着扶苏。
“朕怎么觉得,你最近性子跳脱了许多?”
“怎么?受什么刺激了?”
“咳。。。。。。。”
扶苏面色一红,轻咳了一声说道。
“儿臣这不是担心您嘛。”
“自从听到先生说,您只能活到四十九后,儿臣就想多与您亲近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