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叶斓声音淡淡:“该是我感谢你那日出手相助…这案子再没个结果,他和你都会受罚,他我无所谓,但你于我有这份恩情。”
叶斓收回视线,往外走去,像是说与副统领听,也像是说与自己听:“我是个江湖人,是个讲情义的江湖人。”
。
次日。
易淮这一觉直接睡到了午时过半。
他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你是畜生吗?”
语气幽幽到已然完全不顾他骂的是另一个自己了。
但沙哑得不行的嗓子又实在是没有什么威胁力。
易淮说完这话,月退上的肉又忍不住绷了绷。
主要是另一个自己实在是过分,仗着他没有给他走内力,他就不会起那样的反应,不用担心会泄了什么对身体不好,真把他当娃娃一样肆意摆弄。
甚至还反反复复在某些地方试探,更过分地蒙起了他的眼睛,让他的其他感官无限放大。
其实和自己玩猜谜真的没意义,但有意思。
燕奕歌带着他的手去扫过那具结实的身躯时,易淮很清楚自己触碰到了哪儿,毕竟那也是自己的另一具身体。
所以这个游戏的趣味就在易淮因为失去了视觉所以被集中了的感官上。
指尖的触感滚烫,虬结的肌肉线条充斥着力量和压迫感;耳边被放大到好像贴在他耳侧的沉重呼吸声,还有燕奕歌低哑着嗓音一遍遍含混克制的提问;以及另一只贴在他身上,跟着一块走的手带着点湿润,烫得令人神经末梢都忍不住跟着微微战丨栗……
燕奕歌轻咳了声,难得跟自己心虚:“…我真没忍住。”
在易淮再次作前,燕奕歌又迅地说了句:“再说你之前欺负自己也一时间收不了手。”
刚要问“欺负自己很好玩是吧”
的易淮:“……”
确实,没法反驳。
他太能够理解燕奕歌为什么会失控到忍不住用食指试探了下,虽然看不见,但易淮可以通过燕奕歌的反应想象到自己当时究竟露出了什么样的表情。
更别说他还真的抖着在燕奕歌的怀里哭了声,那哭声……易淮现在回忆起来还不敢相信是自己能哭出来的声音。
所以当时燕奕歌才在片刻的停顿后,传递来了更大的愉悦。
那莫大的愉悦因为来自那样的动作,所以显得如此恶劣,简直可以说是令人指。
……他就是这么一个人。
易淮太清楚了。
易淮呼出口气,也没再就此事跟燕奕歌辩论什么,只是无意识地紧了紧殿月部。
虽然只有一点点,可能三分之一的指甲盖都没有,甚至因为燕奕歌还沾了点刚出的东西,所以也并不干燥,但易淮还是觉得有点疼。
也不知道是因为被吓到让他有些恐惧所以疼那会儿他人在后劲中失着神,被碰到时,就犹如搁浅在沙滩上看似奄奄一息的鱼儿,被碰一下后就立马甩尾,死命挣扎。
只是易淮挣动不能,他整个人都被燕奕歌牢牢锁在怀中的。
那种疼不是什么撕裂的感觉又或者那种无法忍受的痛,而是更为奇异而又难以描述的……
以至于易淮现在都还有点说不出的异物感梗着,不是很好受。
燕奕歌也能够感受到易淮那头传来的情绪,所以低声哄了句:“我给你揉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