蛤蟆在床上一蹦一蹦,留下一滩滩水渍。
“呃。。。”
水门无语地看了通讯蛙一眼,无奈地说道:“好吧,有什么事吗?”
“噗叽!”
这只通讯蛙显然是灵智未开的那一类,摇头晃脑地在床上蹦了几下,“呱”
的一声吐出一枚湿漉漉的卷轴。
好巧不巧地,正好吐在枕头上,还带有一大滩口水。
水门:。。。。。。
“彭!”
蛤蟆又蹦跶了两下,对于它将卷轴送到的任务完成得十分满意,化作一阵白烟回到妙木山。
“唉。。。”
水门无奈地叹口气,正要起身换床单枕头,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水门,我回来了哦。”
穿着一身浴袍的玖辛奈缓步进来,一眼就看见一片狼藉的床铺,原本笑意盈盈的脸顿时柳眉倒竖。
“水门,我刚才给你说什么来着?”
玖辛奈“微笑”
着走近水门,身上缠绕着肉眼可见的黑气。
一颗豆大的汗珠瞬间从水门脑门滴落。
“等等,玖辛奈,我可以解释!”
“。。。。。。等等,听我解释啊!”
“。。。。。。”
熟睡中的鸣人好似感觉到了什么,但实在是太困了,于是愉快地翻了个身,继续沉沉睡去。
。。。。。。还真是美妙的夜晚啊。
。。。。。。。。
第二天早上,水门手里攥着卷轴,一脸“核善”
地朝着目的地大踏步走去。
“角木桑,你一定有什么必须要告诉我的要紧事才对吧。。。对吧,对吧。。。”
水门一边碎碎念着,一边时不时就绽放出“灿烂”
的微笑。
昨晚经过一番“赌咒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