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场比赛正式开始,一盏孤灯对阵夜巡魔,骁战之间的对决。
如今的狼队已然没有了先前的那副嚣张气焰,整个战队里气氛压抑,甚至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活跃气氛,身为队长的野灵此时此刻阴沉着脸,对着刚下台的雾隐枭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宣泄着自己的情绪与不满,其余众人也都人心惶惶,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连狼队的教练也是一副冷脸,懒得掺手这里头的事情,狼队的气氛愈压抑,此时临危上阵的夜巡魔心理压力有多大可想而知。
一盏孤灯双眸凝然,剑刃低垂,就那么遥遥地看着夜巡魔,夜巡魔竟然就那么被一盏孤灯的眼神震慑住了,尽管战斗尚未开始,但一盏孤灯的眸中却掩藏着轻蔑与不屑,完全没有瞧得起夜巡魔的意思,在如今的战局情况,这种程度的蔑视,将在最大程度上摧毁夜巡魔的战斗意志。
夜巡魔也不过只是普通的年轻青训罢了,在队伍里有野灵与荒祀这种嚣狂的天骄日积月累的打压之下,夜巡魔又谈何来的傲骨,一盏孤灯的眼神让他想起了训练日子里野灵对他放过的那些话,泼的那些水,砸的那些东西,一时之间,夜巡魔的身躯竟然开始微微颤抖。
“玛德,这夜巡魔什么情况。”
狼队备战席中,刚痛骂完夜隐枭的野灵冷冷地瞥了一眼夜巡魔此刻的反应,他完全没有把自己的落败放在心上,他觉得承影只是利用了信息差才轻易地击败了他。
“夜巡魔。”
身为队长的野灵趁着比赛还未正式开始,利用队伍频道朝着夜巡魔喊话道:“今天你要是敢输给一盏孤灯,让我们狼队被零封淘汰,你他吗你给我淘汰滚蛋吧,行吗,我们狼队不需要你这种废物。”
狼队阵营里,金刚紧握拳头,大喊道:“野灵,这个时候不应该给他压力吧,夜巡魔的状态已经不是很好了。”
“你来出什么风头?”
野灵呵斥道:“金刚,你一个打游戏打到我们狼队里的新人,没有经历过职业训练,上来找骂的吗,老子是队长他是什么。”
“你再这样咄咄逼人,这狼队我真的是一下也待不下去了。”
金刚上前半步,咬牙说道:“我是为了大哥的梦想才来到这里的,我和灼幽也没有再冲击一队的念想,等狼队淘汰,我和灼幽就退出职业战队,我真的是再也不想见到你。”
“搞笑?”
野灵厉声道:“谁在乎你,你就跟条野狗一样爬走吧,带着你那个说不出话的废物弟弟,俩智障儿童,要滚多远滚多远,别再特么出现在我眼里。”
“你再说一句!”
灼幽的眸中燃烧着怒火,与金刚并肩而立。
金刚咬了咬牙,说道:“灼幽,我们走,这比赛我们不打了,反正他们也有战士职业,他们接下来爱怎么打就怎么打,我们来打比赛不是来受气的!”
“好。”
灼幽瞪了一眼野灵,随后和金刚捏起传送卷轴,相继离开了竞技场中,而这一段争吵并不会被外界听到,人们此刻的视线正聚焦在竞技场中。
而在金刚与灼幽走后,狼队的气氛便愈压抑起来,众人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看什么看。”
野灵厉声喝道:“你们但凡中用一点,我们至于被打成这样吗,一群废物,今天打完都她妈给我去加练。”
而狼队的教练就那么冷冷地看着这场闹剧,仿佛这一切与他毫不相干。
……
夜巡魔年纪尚小,在队伍危急存亡之际又遭到了野灵的压力与谩骂,更何况他面对的对手又如梦魇般蔑视着他,打得夜巡魔破绽尽出,许多操作明显变形。
在一盏孤灯面前,夜巡魔的破绽被不断放大,第一局迅落败,根本不是一盏孤灯的对手,而第二局的失误则更加致命,夜巡魔的疾风刺甚至早早的就交了出来,不仅没能命中一盏孤灯,而且一盏孤灯也抓住了他的技能真空期,一顿猛烈的进攻完全不讲道理,在一盏孤灯的狂轰滥炸之下,夜巡魔迅地败下阵来。
一盏孤灯2:o夜巡魔,为逐星拿下了第三分。
自此,逐星以3:o的战绩零封狼队,挺进胜者组,而且不是简单的3:o,甚至是以小分6:o,无一败绩的碾压之势摧毁了狼队的桀骜势头,狠狠地打了狼队的脸。
至于狼队,比赛打到一半的时候,野灵便阴沉着脸下线了,其余众人稀稀拉拉地也都下线忙自己的事情去了,只留着夜巡魔一个人在竞技场中与一盏孤灯对战。
当夜巡魔落败后,内疚至极的他原本内心升起的是无边的惶恐,如嗜血的迷雾般由四面八方朝他奔涌而来,他惊慌,自责,压抑,恐惧,他本以为会遇到教练与野灵劈头盖脸的一顿谩骂,他不知自己是否能顶住这些辱骂的压力。
但当他真的下场之后,看到的只有空无一人的狼队备战席,他的眼神愈茫然,夜巡魔在狼队的备战席中怔住许久。
风儿轻轻地吹,漫漫迷雾吞没视野,夜巡魔只觉自己如坠深渊,一条影子被拉得极长。
风儿轻轻地吹,影子却不摇曳。
……
紧接着,身为古剑二队的昔锋顺利战胜傲世与啸天联合的二队,傲天跌入败者组,毕竟傲世与啸天的联盟紧密度也就那样,如兰斯洛特、纤云凝、青霜女这类的强者,啸天必然是不会放给傲世的。
胜者组名单出列:惊鸿,白曌,逐星,昔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