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田,董家暄,你俩竞技场打得多不多,尤其是农田,目前市面上最常见的那套主流打法你知道不,挺简单的,基本逻辑你要学习一下。”
许令驰看向面前剩余的两位年轻刺客,这俩人的气质完全不同,俺的农田还没收像是那种初出茅庐的青涩小男生,神态语气都有些弱弱的,而且通过他的名字也可以感受出战斗风格,一看就是小时候玩游戏被人骂“打不过就去种地行不行”
的那批受害者,对自己的操作不太自信。
但另一旁的董家暄则将手捂在嘴边扇动,摇晃着身躯凑到许令驰面前,嘴里吐着含糊不清的字词,说着什么:“哟哟,哟哟,我的实力无需提升,哟哟哟。”
“知道,影匿贴近,凿击背刺打输出,看对面晕眩进度条结束的时候利用如影随形的无法选中躲关键技能,打出最后一段输出后强隐退场,然后打第二套。”
俺的农田还没收回应道。
“明天那三位的实力都不一般,这种打法他们必然会有所提防,或许不少人能找到打破这种平衡的节奏点,到时候面对口蜜腹剑或者怙恶不悛,这套打法我倒是不太担忧,哪怕面对怙恶不悛,利用职业优势也有一战之力,你就靠自己反应操作挥,只需要提防穷凶极恶的升龙斩就好,相信自己,你潜影面对这些近战职业有足够的优势。”
许令驰扭头看向董家暄,继续说道:“你的死士职业没有绝对隐身的优势,我到时候和东方凛儿商量让你第三轮上场,你看前两位有没有拿到积分,如果都赢了的话,你就去想办法平局。”
“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哪怕站在原地一直不暴露位置都行。”
许令驰沉声说道:“我今早看了惊鸿的比分和赛制的规则,选拔赛规则没那么严格,到时候不送就行,哪怕前两名都输了,你不送,我们还是o:2,可以打最后的团队赛争取那两分,2:2平局的话,然后也可以进入单挑决胜阶段。”
“那多没意思啊。”
董家暄咧了咧嘴,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说道:“我还以为你承影有什么高招,原来就是让我当逃兵吗。”
许令驰气得差点要吐血,继续说道:“你们一个晚上又提升不了什么实力,别人都是臭名昭着已久的选手,咱咋打得过啊?”
“我就问你教不教点干货,我明天反正肯定要打的,打竞技场要有电竞精神,要的就是一往无前。”
董家暄瞥了一眼许令驰,咧嘴说道:“我不信他们能零封我们。”
“好,没事没事。”
许令驰咬了咬牙,看在董家暄是东方凛儿挑选出来的队员,于是也便没有作。
旋即许令驰朝着农田教起了一些简单的操作细节,以及试了几次对疾风刺的规避,俺的农田还没收的游戏操作确实也不错,对疾风刺的规避完全是百分百成功率,这种反应和操作完全有机会问鼎s级别的选手了,许令驰对农田寄予厚望,希望他明天也能拿下一分,有周亭与农田的双保险,许令驰这才稍微满意地看向一旁若有所思的东方凛儿。
神圣庇护的守护铠甲附着在东方凛儿的身躯之上,战裙难掩一双雪白修长的玉腿,装备精良,气质华贵,东方凛儿脸蛋精致,就那么坐在一旁的长椅上看着许令驰对她的队员进行教诲,不少无关的成员已然开始在四处闲散地聊天了。
“1v1的相关博弈对策我已经事无巨细的教给他们了,至于到时候能挥到什么程度就看他们。”
许令驰一屁股坐在东方凛儿的身旁,翘起个二郎腿看向那些欢脱训练技能的游戏玩家,咧嘴道:“董家暄呢,去哪里了?”
“他自己练级去了。”
东方凛儿没好气地说道:“他觉得这里没什么意思,纯是浪费时间。”
“不是,这董家暄到底什么名堂,怎么完全不给你面子的,说要干什么就干什么,这真是你的队员吗?”
“哎啊。”
东方凛儿握了握粉拳,咬牙切齿地说道:“这货是我在游戏里面认识的,我看水平资质什么的确实也不错,结果天天骚扰我,明着要追我,还觉得自己老牛逼了,要不是没有好用的死士,我早就给这人一脚踹开了,但目前看下来确实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吧,就是性格太装了,而且爱骚扰我。”
“这还不叫伤天害理的事情,你可是传说中海鲜市场的皇女啊。”
许令驰笑着打趣道:“要追你的男生可多了去了,咋就让这么个家伙天天有机会和你接触,这不明显是降低身段了吗,我不信我们中国那么大的市场没有第二个厉害的死士。”
“那不也都是奔着我来的吗?”
东方凛儿继续说道:“那跟董家暄的性质有什么区别,不知道有多少人来凛冬都是为了我,而不是为了凛冬这个公会,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攀附权贵,要么贪图美色,董家暄这人其实也还行,就留下了。”
许令驰摸了摸鼻子,仔细一想好像还真是,也难怪东方凛儿留下董家暄了,其他人也未必会比董家暄更好,那些色欲滔天的登徒子不知有多少,甚至可能会毁了凛冬内部的团结,整日沾花惹草的不在少数啊。
东方凛儿虽然是女儿身,但却挺有抱负的,为了凛冬这个小公会也是操碎了心,她希望那些来凛冬的人都是为了凛冬这个公会,而不是她东方家大小姐的名号,完全不利用自己的现实资源去用地位用钱砸多少的人出来,也难怪那么久许令驰都没听到过凛冬的名号,也根本不知道东方凛儿的公会叫什么。
想想也是,东方家的大小姐,整个东南沿海说一不二的地位,若稍作宣传,创立的公会又怎么会如此籍籍无名,想到这里,许令驰对东方凛儿倒是欣赏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