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怎么样了?”
“抓住钱义容了,现在他们俩正在打架。你们在什么方?附近有没有现什么可疑的人?”
“可疑的人?这我可看不太出来,大街上净是遛弯的……哦,我听见动静了,要不要过去帮忙?”
“暂时不用,你告诉大伙注意盯着周围的人。”
6凝挂掉电话,眉头紧皱,再次看了一下画卷。
大东路和下河稍应该是钱义容最常去的两个方,一个是学校一个是家里,这两个方优先画也正常。这幅画除了引出白礼以外也没有什么可疑的……
引出白礼。
即便钱义容说的是真的,但如果他被灌输的信息就是错误的呢?
6凝一愣,马上冲向扭打在一起的两个人,一脚踹在了钱义容腰上,将他踹回了床上。
钱义容痛得大叫一声,钱义朋反倒是因为6凝骤然插手愣了一下。6凝直接跳上了床,单膝压住了钱义容的胸口,手腕一甩便甩出了命运锯齿,张开剪刀对着钱义容的脸直接刺下!
没能成功。
6凝感觉胸口猛然一痛,喉头一阵甜醒,本人也被掀飞了出去。但她的剪刀虽然没能刺下去,也划开了钱义容的脸皮。
“哎呀……真危险。”
割开的脸皮上流淌下了鲜血,但是在那层脸皮下面显然还有另外一张脸,一张略显苍老却又让人感到熟悉的脸。
“钱老三!”
钱义朋怒吼道。
“放尊重点,我大小也是你三叔。”
“钱义容”
重从床上下来,扔掉了手里的棍子。6凝捂着胸口,手上的白环正在亮——刚刚肯定不是棍子那一下。
“你杀了我爸妈!还有……还有……不对!你刚刚就是在骗我!”
钱义朋握紧了镰刀,另一只手则探入口袋中。
“咳、咳,他的故事,半真半假。”
6凝说。
“我很好奇你怎么现的,毕竟刚才那些就是钱义容的真实反应。”
钱三叔冷冰冰瞥了6凝一眼,“比起我这个被仇恨冲昏头脑的后辈,你更让人觉得危险。”
“那算你说对了。”
6凝也冷笑一声,从腰间抽出一把匕直接掷向了钱三叔!
“哼,你们就作为明后两的祭品好了。”
钱三叔张口吐出一口绿的雾气,匕在雾气中飞快腐蚀,碰到他身上时已经没什么威力了。
“钱老三!”
钱义朋猛冲上去,镰刀挥下。钱三叔撇了撇嘴,手指一点他手臂,钱义朋的动作登时就不太灵活了。钱三叔见状出一声诡异的笑声,然后抬手拍在了钱义朋的胸口:“你就给我睡一会吧!”
但就在这一瞬间,钱义朋也将另一只手飞快从口袋里抽了出来,握紧了一支。
“去死吧狗东西!”
尖直接扎进了钱三叔的眼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