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林絮秋眼底还有散不去的恐惧,手紧紧地抓着温彦辞的手臂,指甲都快陷入男人的皮肤。
但男人并没有挣脱,而是将她搂得更紧,安抚着她。
林絮秋抽噎着说道。
“即使这样了,她还是不肯放过我,当着我的面,拿剪刀把那条1o裙剪碎,她嘴里依旧说着伤害我的话。”
“呜呜呜~”
“她还拿那么粗的鞭子抽我,我的后背火辣辣的疼,我觉得我快被打死了。”
说着,林絮秋还用手比划着鞭子的粗细。
边说边抽噎,眼眶通红,非常委屈,心底那股酸涩的情绪,怎么都压不下去。
“我最后不敢再倔了,跪在地上求她,求不要再打我了,我好疼。”
可是罗含霜就像疯了一样,眼底都是憎恶,就像我做了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
“事后,我连个诉苦的家人都没有,那个林家就没一个人对我好。”
“这种豪门辛秘又不能跟我朋友说,说了的话,他们为了避免麻烦肯定都会远离我,所以我只能独自承受和消化这些。”
“我以为这一切都结束了。”
“让我没想到的是,第二天,罗含霜居然把我拖到我所在的乐队社团里,当着我和成员的面,让那些打手把社团里的所有乐器都砸了个遍,无论我怎么跪在地上求她都没用。”
“她就故意要践踏我的尊严,踩碎我的音乐梦想,她觉得搞这些流行音乐是上不得台面的行为,也对我偷偷去酒吧驻唱感到深恶痛绝。。。。。。”
“后来我就被囚禁了,被迫转学到意大利的艺术学院学习画画,我太没用了,最后只能妥协。”
听着林絮秋讲述那晚之后的事情,温彦辞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心里的酸楚疼得他全身僵住。
如果那天晚上,他主动认识她,不让她独自面对罗含霜的怒火,她是不是就不用经历后面那些痛苦的事情。
他一想到上一秒还在对他比心飞吻的女孩,转身后却要面对那样的深渊,他就后悔得不行。
“絮秋,对不起,我明明有机会拯救你,但我却什么都没做。”
林絮秋抹了抹眼泪,抽噎着说道。
“这跟你没关系。”
“我一直以为罗含霜就是这样偏执,但是林溪回去后,她就变成正常母亲了,原来她只对我这样,她不喜欢我,因为我不够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