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冽吃着饭,接到了一个电话,是表哥的,说是明天他会到学校来接自己?
因为他有个演唱会,想让自己去听。
柯冽是真不想去——
因为他表哥的演唱会,他从小到大不知道听了多少次了。
自己成为什么空音少年就是他干的。
他把自己带上了春晚,让他被迫唱歌,还连续去了好几次。
柯冽吃个东西,一口一个皮皮虾:“我不想去。”
那头痛苦的叫着:“你怎么忍心啊,你忘记当年是谁把你带到6地的,我可是你哥啊,你唯一的表哥啊,你真的忍心吗?”
“你不来的话,我就在你们学校门口哭诉你的暴行。”
…
柯冽这辈子最怕死皮赖脸的人了。
他看了一眼那个跪的笔直的男人,他搞什么东西?
“行,我到时候过去。”
“好嘞,准备一歌哦,拜拜。”
那头立马就挂了电话,柯冽揉了揉眉心,真是的,就知道他在这里等着自己呢。
他吃饱以后已经是一个小时了,龙凛还在那边跪着,柯冽站起身,这家伙肯定在脚下垫抱枕了吧。
他却现,他没有垫,一只脚一个榴莲,跪得笔直。
柯冽看着他有些苍白的脸色,心里有些不忍心,他没想到他会真跪。
毕竟这一直以来,他都挺无赖的。
“起来吧,我明天再走。”
柯冽无奈,他转过身:“给你留了吃的,你吃点再休息。”
“好……”
他站起身就跌倒在地上。
柯冽回头看到他的腿在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