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判给父亲,但是父亲工作很忙,把她交给了后妈照顾,那后妈回家现没有人,生怕她父亲责怪,就骗他说他女儿被选中参加国家体操训练,要封闭训练三年……”
“他的父亲就没再问过,现在一年零五个月过去了,她死了一直都没有被人现。”
“我们也没有接到任何报案。”
…
柯冽看着墙体中那小小的骨架,他转身出了门。
靠在墙上久久不能回神。
如果没有做好决定,为什么要生孩子。
夜凛走出来看到他这样,靠在墙边:“按照时间确实差不多,因为鬼差需要核实她的各种生活轨迹,她现在应该投胎了。”
“可是,她为什么没走?”
夜凛看向柯冽:“她人呢?”
“你是人还是鬼?”
柯冽看着夜凛。
夜凛慵懒的道:“你看我是人,我就是人,你看我是鬼,我就是鬼。”
柯冽懒得理他,这个人一点都不正常。
他在家里找着枝枝。
“枝枝,你去哪了?”
“枝枝?”
柯冽在家里没有找到她,他皱着眉头下楼。
刘警官他们已经处理好了尸体,他们会提起公诉。
“刘警官。”
柯冽看着他:“我可以用我的名义告他吗?我希望是死刑!”
他说这话的时候带着狠戾。
刘警官摇摇头:“你跟她无亲无故,没有这个资格,她的父亲或者母亲才行,我们会通知他们。”
“不过——”
“昨天我们联系她的母亲,她在国外结婚了,刚生完孩子,应该不会管这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