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哈哈哈,反正差不多嘛。”
柯冽理直气壮:“我的肚子叫了,就像琴声,然后你的瑟……诶,瑟是什么意思啊?是一种声音吗?”
戚凛现在相信,阿冽确实是学渣。
“瑟……也是一种乐器,它有……二十五……根弦,也有……五十根……的。”
“哦,是乐器啊。”
电梯到了,柯冽推着他出来。
柯冽思考了一下:“琴瑟和鸣,就是两种乐器交相辉映的意思吧,就像你的肚子和我的肚子。”
戚凛:“……”
这是比喻夫妻和睦的意思。
他就不解释了。
“嘿嘿,我们也算琴瑟和鸣了。”
戚凛默默低下头,他嘴角微扬。
“医药箱在这里吗?”
柯冽把他推到柜子旁,拉开柜子,果然看到里面的医药箱。
柯冽拎着医药箱,把他推到沙旁:“你今晚想吃什么?”
“阿冽……做的,都吃。”
柯冽抬头看他:“好,我现在先给你处理伤口。”
他蹲在他面前,拉开他的裤腿,他两条腿都有伤,但是右腿在流血。
那是一个被啤酒瓶划伤的伤口,伤口很深,但是不长。
因为过了几个小时,伤口的血已经凝固,但是整只脚上都是血迹。
他现在才现,他这个真的很严重。
“这是她干的吗?”
柯冽脸色微沉,他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一个母亲会对自己的孩子这么残忍。
戚凛现,他对自己的事好像很了解。
比如,他竟然知道那个女人虐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