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根本无法拿感情相关的事情来责问明月。
他没有立场,何况他也不愿让明月现,自己竟果然被利用得如此彻底。
感情与心绪的变化,如人饮水,冷
(touz)?(com)木尺素暖自知。
如果这一切都是自己一厢情愿,余钦甚至无法责问明月。
毕竟他只是不爱自己,他有什么错?
可明月私放罪犯的事情,作为三殿阎王,作为明月的顶头上级,他不得不追究到底,搞明白原因。
这是余钦这会儿过来的目的。
“给我一个理由。为什么放走云苍?”
余钦的声音冷如寒冰,深潭一样的眼神似乎隐隐藏着失望。
躺在床上的时候,明月一直在想,当余钦回来的时候会有什么反应。他们会不会做一些沟通,讨论一下他们之间门到底怎么回事。
他现他的心中甚至有隐秘的期待——
他想看到余钦。
然而所有这一切都在余钦喊出“跪下”
的时候消失殆尽了。
明月当然不肯跪。
他立刻站了起来,同样冷冷地看向余钦。
“云苍本来就要死了。死前他去最后看一眼人间门。我不认为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我日行一善而已。”
“满口狡辩之词!我看你是丝毫不认错。”
余钦明显已动了怒。
“我为什么要认错?是你不懂变通。”
明月满脸都写着不服。
“规矩既定,当然要遵守。否则,今天你开这个口子,明天他开那个口子,地狱的规矩成了虚言,威严何在?公信何在?若人人都以为攀附阎王亲信就能肆意出狱……你想过后果没有?!
“你是聪慧之人,怎么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余钦扬手,从虚空中召来阎王鞭握在手里。……
余钦扬手,从虚空中召来阎王鞭握在手里。
他的声音更沉、也更冷了。
“明月,作为门尊,枉顾纪律规矩,做出私放罪犯的事,我再问你一遍,你知不知错?!
“你到底肯不肯开口,说出你这么做的真正目的?”
“不知错。不想说。”
明月的目光从余钦的面具滑至他手里的玄色长鞭,冷嘲道,“所以呢?你要杀了我吗?”
回答他是高高扬起、再重重落下的鞭影。
明月下意识背过身、高举起手。
那道鞭影就重重落到了他的后背。
撕拉一声,衣衫直接被劈成了两半,一道又深又重的血痕出现在了他白皙的背脊上。
鲜血顺着蝴蝶骨往下滑,简直触目惊心。
那抹红色映入余钦的眼底,让他的心重重一跳,继而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再开口的时候他的声音已非常沙哑。
“知不知错?”
“我没有错!”
明月咬紧牙关,紧接着后背挨了第一鞭。
然而明月依然连跪都不肯跪。
吐出一口血后,他随意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却又抬起下巴看向了余钦,目光凌厉、凶狠、高傲,根本不像一个会屈服的人。
盯了余钦半晌,明月竟带着一嘴的血笑了。
木尺素“据说这鞭子会一下子把人抽得灰飞烟灭、魂飞魄散。
“我都挨了两鞭了,还没死,真是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