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不能和这位谢二姑娘说,自己认罚来做她的护卫,他家大哥担心他在做她护卫的时候还闯出祸来,要来看着他,这才兄弟俩一道做她的护卫吧?
那他面子往哪搁?
这么想着,他看着自家大哥的眼神就无比幽怨了。
楚南瑾右手虚握成拳,放到唇边轻咳一声,沉静的看向橙姐儿。
从容有礼的道:“谢二姑娘容禀,我这三弟性子向来跳脱,有时候做事不考虑后果。”
“他原本就是要接受惩罚才来谢二姑娘身边做护卫,我怕他这护卫做的不好,反而让谢二姑娘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如此,不但有违我们兄弟们赎罪的初衷,也让谢阁老大人更为失望了……这才想着不若由我这个当长兄的一起陪着我这个三弟一起。”
苏青山听完一脸委屈,整个神色都是震惊的。
这还是曾经那个处处护着他这些做弟弟的大哥吗?
他怎么觉得……他大哥这是没憋着好事啊?
橙姐儿听完也一时无声。
她也不好反驳。
“谢二姑娘请放心,我的功夫也是不错,做姑娘的护卫绝对能胜任。”
见橙姐儿不吭声,楚南瑾微微一笑,“主要是我这三弟最是听我的话。且,我对水文情况多又涉猎,有我在,姑娘和姑娘的商队也多一份保障。”
橙姐儿听到这里,心中一动。
别的还罢了!
今年冬季她还想跑一趟南洋那一带,这楚老大吧,虽说是前朝皇族后裔……但祖上做水匪也一百多年了。
他说他熟悉水文情况,那绝对不是吹的。
再加上有他在,也的确能弹压得住这个有些冲动的苏青山。
横竖人家也不要求工钱,这免费的劳动力……不用白布用了。
谁知这楚南瑾见她神色些微松动,又加了一码。
“不瞒楚二姑娘,我们兄弟几人的大本营虽在此地,但我等留在此地的重要人手并不多。如谢二姑娘如今经手的海上商贸,我们兄弟几个的家族一百多年前就在涉猎了。”
“嗯?”
橙姐儿一震,抬眸定定的看着这神色淡然从容的俊美男子。
“谢二姑娘想来也清楚,前朝前期的海上贸易其实很繁忙的。只是前朝中期时,那些世家大族个个都想找朝廷分一杯羹,朝廷无法平衡这其中的巨大利益,加上不停的受到外域的海盗打击,这才禁了海上贸易的。”
橙姐儿知道前朝的这段历史,点头道:“楚公子请继续说。”
楚南瑾唇角的笑意微深。
“我那位撂挑子不干的先祖其实是一位非常极有志气,也极爱玩的人。他带着兄弟们以及家眷搬到本地之前,其实一直是躲在西南边境那边的……”
橙姐儿眼眸眨了眨。
“我那位先祖为了养活和兄弟们几大家子几百人,便想起了海上贸易的这个挣钱的法子。只可惜制造海上大商船的工艺已经被摧毁了,我那位先祖只能制造出中等规模的大商船。”
“一开始,我那位先祖也没有立即涉猎海上贸易,只是偷偷在边境制造了大商船卖给西南南面的几个大的靠海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