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长青愣了一下才出声,出声却是问:“什么?”
程光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并且说:“消息来的时候是下午,我怕您回来得晚没时间准备,就提前让厨房那边备了菜,您要不要去看看还有什么缺的。”
“先不忙。”
孟长青问程光,“这消息是谁传过来的?”
“府衙的李捕头。”
程光觉得孟长青这个反应,大概是怕收到假消息,便接着说:“虽然这事没有正式文书,但咱们跟李捕头也打了好几年的交道,他这人应该不会说假话吧。”
孟长青一肚子的火。
她在意的哪里是真假问题,她是想到自己手头的事情还没理顺,上面又有人给她找事,她是真想找个人喷一顿,怎么?整个凉州就剩下北山县了?
碍于程光在场,孟长青压住怒火问:“既然要咱们设宴,上面给钱了吗?”
程光眨了眨眼,“没给啊。”
他悔恨道,“怪属下想的不周全。”
“不怪你,怪上面的人不要脸。”
孟长青骂完这句,又转念一想,设宴,又没说设什么规格的宴席。
“府衙只说设宴,此外还有别的要求吗?”
孟长青不放心的问了一嘴。
“没说啊。”
程光把下午遇见李亭的场面仔细回想了一遍,确认没有,“他说完这话,就急匆匆的走了,我想问问钦差是哪位都没来得及。”
“哦。”
孟长青靠上椅背,“什么都没说。”
她念叨完还吃了两口饼。
程光看他这样,好像不是怪他问的不仔细,看那样子像是憋着什么坏呢。
看明白这点,他就没说话,等着孟长青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