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号牌,谢卿年二人便可以先行返回歇脚的小院,只等着两日后的最后一重武试。
道过谢后方修允从接引人手中接过两人的号牌。
待出了玄天塔,他并没理会旁人的阿谀奉承,拉着谢卿年的手使用缩地千里回了他们居住的院落。
在两人周围布下隔音阵法后,他一把将人推在房门上,质问道:“你的剑意是什么?为什么会有空间法则的波动?”
谢卿年垂着眼睫看向眼前的人,幽暗如寒潭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波澜,他缓缓抬手抚上方修允的侧脸。
“小年糕,你能不能别什么都唔……你唔……”
温热的指腹抵在唇瓣,按压推揉着那块柔软。
静谧的室内清晰地回荡着深吻时的吮吸声响,隐秘地撩拨心弦。
方修允睫羽轻颤,偏头想要避开,却被对方强硬地捏着下巴掰过脸。
唇齿间的交缠让他一阵头晕目眩,那股熟悉的情愫慢慢淹没神智。
等方修允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被谢卿年按着手腕压在了床上。
——
安抚人睡下以后时间已经很晚了。
谢卿年刚沐浴完,此时正散着头坐在院中的梨花树下独自品茗。
身上披着的月白色外袍被风撩动,显得他苍白不少。
玉盘清辉携着粉白梨花落了他满肩,似乎再重一点就能将他整个压垮。
袖中的传音玉令微微闪烁,是阮墨喊他出去一趟。
清透如碧潭的眸子里映着满院夜色,谢卿年离开前最后看了眼紧闭的房门。
——
众弟子休憩的这方城池是太一宗在短时间内开辟搭建出来的。
城外就是高山密林。
阮墨抱剑斜倚在一棵古树之下,百无聊赖间接过一片落下的枯叶。
听着远处走来的脚步声,他头也不抬道:“来了。”
谢卿年一向不是喜欢与好友废话寒暄的人,便直奔主题道:“喊我过来是什么事?”
阮墨撩起眼皮看向他:“你还记得我们元婴期时的雷劫吗?”
这个谢卿年自然记得。
他俩渡雷劫跟喝凉水一样。
当时是为了帮方修允劈开那道禁制。
因此他点点头:“怎么?”
阮墨迟疑道:“你在心魔劫里看到的事情成真了吗?”
听他这么说,谢卿年认真回想一番。
当时他看到的场景是方修允和他在寒潭里双修。
而且在后来方修允的元婴期雷劫时这段画面确实成了真。
阮墨见他蹙眉沉默,心中也有了答案:“应当是成真了吧。”
对面的人不语,便是默认了。
阮墨叹了口气:“你记得的吧,我看到的画面是你和师哥成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