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狗年糕的眼神愈危险,果不其然,下一瞬他就被抱到了池台边缘上坐着。
方修允都麻了。
爱咋咋滴吧。
——
第二天清晨,方修允是被热醒的。
迷蒙的意识逐渐回笼,他无力地反抗:“你个狗……出去。”
身后那人听话的退出去,俯身在他鼻间落了个轻吻。
“现在不过卯时,接近辰时,你再睡会儿,我去给你和那个小孩做些清淡点的早饭。”
方修允忍着痛翻了个面,把头埋在枕间,不想理他。
谢卿年好笑地戳戳他柔软的顶:“我给你上药?”
“不要!”
方修允打掉他的手,把头往枕间埋的更厉害了。
他算是服了,每次都能被稀里糊涂地拐上床。
见他抗拒,谢卿年不好继续问下去,温柔地在人耳侧落下一吻后,起身穿衣。
等人准备抬脚跨出门外,去院子里洗漱的时候,方修允从枕间悄咪咪抬起一只眼偷看。
一眼就看到了谢卿年左脸处的淡红色牙印。
那是昨天他气不过谢卿年唬他,所以了狠咬的。
可后来方修允又觉得自己咬的着实重了,便心疼地为谢卿年施了疗伤的治愈性术法。
赶在印子完全消失前,谢卿年抬手阻止了他的下一步动作。
说是要把这个红印留着,为了让自己长记性。
“我要吃瘦肉粥。”
谢卿年正准备合上门,冷不丁地就听到这样一道懒洋洋的声音。
因为刚经历过一场情事,方修允的嗓音不自觉带着些钩子,微哑懒倦。
谢卿年抬眼看去。
床上那人正垂眸托腮,手指在枕头上画着圈圈,小腿曲起,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里衣挂在身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以及皮肤上的点点红梅。
那是谢卿年昨晚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
可惜动作的出者完全没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对。
此时方修允正一本正经地跟系统交流有关邬天镇的事情。
怎么形容呢。
这个任务根本就是个死循环。
在软枕上又画出一个圆圈后,方修允听到关门声,还以为谢卿年出去了。
正准备习惯性地躺到谢卿年睡过的地方,感受着他的余温和气息继续补觉的时候,不期然落入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刚升起的睡意都被吓没了,方修允还以为这人又要继续折腾他,结果人家一触即分。
在方修允极其懵逼的注视下,谢卿年温柔地帮他把里衣穿好,还给人掖了掖被角。
最后极其克制地在方修允眼皮上落下一吻。
轻飘飘的,像被蝴蝶碰了一样。
正想开口说话呢,柔软的头被人揉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