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真想知道?”
目光交汇间,方修允看到他那双深如寒潭的眸底翻涌着无数繁复细微的情绪。
凌乱的丝被人整理在耳后,他听到眼前这人语气散漫地开口:“我不光知道,要是想,还能看到。”
???
不光监听,还监视?
可是他能从哪里作为媒介?
不会吧……
“珊瑚琉璃珠?”
方修允一脸难以置信地抬起左手,晃了下手腕上系着的手串。
“是。”
谢卿年大方承认。
“纸人那个幻阵以后让我明白一件事。”
“不能看到你,不能确定你的安危,太令我心忧,所以我在之后改了珠子上的阵法,让我能够在想见你的时候看到你。”
说完一切后,谢卿年敛眸,等着这人对自己生气。
结果并没有。
生气是不可能生气的。
倒是怪让人害羞。
方修允捂着脸一头栽到谢卿年怀里。
搂着他的动作微顿,谢卿年疑惑地低头询问:“师兄?”
埋在他胸口装鸵鸟的人用力捶了他一下,从脸到耳根全部红透,说话的时候嗓音闷闷的。
“你个狗!我睡觉的时候……”
他那放荡不羁且四肢扭曲的睡姿。
“还有早上……”
大早上谁能没点反应?不处理一下?
“还有我想到你……”
拒绝奚倦那时,一大串诉说对谢卿年情意的话。
以及因为太想他,跑到芥子空间里抱着人家衣服睡。
还有某次跟宋简、秦子晋他们这些同辈弟子喝醉了,抱着桌子腿又哭又闹地要找谢卿年……
桩桩件件,无数回忆涌上心头。
简直是继在大殿上抱了谢卿年以后的二重社死!
狗年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