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绵闻声回过头,说:“小鱼儿跑三千米你都不来?”
“跑什么三千米?先把病养好了再说跑三千米这件事。”
今天放学后祁暮没有跟他们下去打球,而是不紧不慢的等着林池鱼收拾东西,谢向南和蒋叙也很识趣的没有再等他,自己便约了几个朋友去打球了。
林池鱼因为今天值日,放学得打扫完才能回去,朱绵担心耽误了林池鱼去看病,便主动揽下了这个工作,安木苒闲来无事便也陪着朱绵一起打扫了。
祁暮和林池鱼在朋友的助攻下单独走出了校内,林池鱼这才好奇的问:“你今天不去打球吗?”
“送你去医院。”
“我自己也可以去。”
“你自己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祁暮偏头看了看林池鱼的反应,又连忙解释道:“朱绵她们,也不放心。”
林池鱼被风吹的有点冷,便提提了那有点宽敞的领子,想到去医院的话费用一定很高,便说:“不用去医院,去小诊所就好,我家附近有诊所,我认识医生,可以便宜一点。”
祁暮也不跟她拗,人民医院离他们现在的所在地还是有点距离的,搭车过去都得二十分钟,再加上在医院看病的一些流程就耗掉大半的时间,主要不是费用的问题,是林池鱼也不愿意请假,她的时间是最不能浪费的,便去了附近的诊所。
里面的医生是个很和蔼的爷爷,但这位和蔼的爷爷是个大嗓门。和她的老伴在这已经开了几十年了的诊所了,她的老伴是位侏儒症患者,每天都面对着来来往往的客人,也遭过许多不同的眼色,但依旧保持着乐观的心态,从不会因为自己是柚珍人而埋怨生活,恨天地不公。
她给林池鱼测了体温,已经烧到了三十九度,必须得打点滴了,林池鱼鼻子堵住不能呼吸,只能张着嘴巴呼吸,因此就特别容易渴,祁暮时不时就会给她喝水,给她擦冒出来的虚汗,忙前忙后的照顾着她,看着她那难受的靠在那硬的木椅子上只觉心疼。
林池鱼睡了一会儿便迷迷糊糊的醒来,说:“我还没跟我妈说……”
“手机给我,我帮你说。”
祁暮拿林池鱼的手机给江霖打了电话,江霖一开始还以为是诈骗,但听到电话那头老医生的大嗓门,便立马过去找她了。
江霖一进门便看见那一个劲儿的往外吐的林池鱼,连忙上去询问:“这是怎么了?怎么吐的这么厉害?”
医生回道:“吐了就好了,不吐她憋着还难受呢。”
江霖点了点头,看向那早已站起来了的祁暮,问道:“你就是林池鱼的同学?你带她来看的病?你俩什么关系?”
“您都说了是同学了。”
“行了,没你什么事了,你走吧。虽然是同学,但是下次再遇到这种事等她自己回家我再带她来,不用你瞎操心。”
祁暮听到她的话有些不知所措,直到江霖再次赶他,他这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江霖看他就觉得他不是什么好人,和林池鱼同班的成绩也不能好到哪里去。
“少和这种男同学玩,看着就不像个好学生。”
林池鱼靠着椅背仰头缓缓道:“人家好着呢。”
“好?怎么好了?送你来看病就好了?我跟你说,你爸当初就是这样把我追到手的,简直就是渣男行为,你别让我抓到你早恋,不然打断你的腿。”
“嗯。”
林池鱼回道:“中考七百多分能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