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不过没有之前痛了,只剩麻。”
她乖乖回答。
“可能是海月水母的毒素还没完全消除。能看见伤口里面的信息素颜色吗?”
“能,有两点黄色,像黄色的m豆。”
“看来你的身体在代谢掉外来的信息素成分时作用不明显。”
他说着返回操作台,放下镊子拿了一只消毒过后的电子体温计。
凌江玥很懂事地抬起胳膊,然而蔺峥用测量探头在她唇上点了点:“张嘴。这是测舌温的。”
是吗,还有这种东西。
她过去用的基本都是腋下水银温度计,如果是容易烧的实验观测期,就用体温贴,也是在腋下,实验室外的人能在电脑屏幕上随时看见她的体温变化。
过去好几次在变傻的边缘被救回来,就是因为体温贴的作用。
凌江玥好奇地观察那个电子体温计,张嘴含住时也在盯着看,眼珠都成斗鸡眼了。
三分钟到,蔺峥看了眼上面的度数:“低烧也在恢复。”
凌江玥无辜望着他:“真的吗?可我感觉还是想睡觉。”
“你的身体很特殊,肾上腺色素来源于肾上腺素的分解,肾上腺素能加快代谢,增加产热,和你现在的情况符合,所以你的身体是在排除外来物质,是好事。或许是你小时候反复烧那段时间,身体自救产生的特殊治愈方式。”
啊?她差点忘了自己当初编的这个理由了,亏他还记得。
她又故作疑惑问:“那为什么信息素没被代谢掉?它还在我的伤口里藏着。”
“我们猜测那是人工合成成分,那些人故意增加了它的粘稠度和不易代谢性。否则凌江念她们五个人被咬了后,在海水里冲两分钟就没了,就不会引起后面的事。”
“哦。”
“躺下,抽血做药剂测试。”
她老实平躺下,非常熟练地捞起袖口,露出肘窝。
蔺峥夹着消毒棉签准备擦拭,却看见她皮肤上有几个青紫色的抽血点。
她皮肤白,那些针孔就很明显,明显到刺眼。
“怎么会有这么多针孔?”
他皱眉低声问。
凌江玥随便扫了眼,心里想这可不叫多,脸上却根据他的反应露出相应的沉默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