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白注视着楚宁的眼睛,说道。
“行了,我不想听这些陈谷子烂芝麻的事,我爷爷你也看到了,可以走了。”
楚宁不想看见萧寒白,赶人道。
她真怕自己一冲动,就想让保镖把他揍一顿,以消之前的恨意。
“楚小姐你放心,我早就对你没有非分之想,我很后悔当初自己为什么会迷恋、喜欢你这样一个女人。”
萧寒白的眼睛突然变得冷漠,声音冷冽道。
“萧寒白你真幼稚,你对我喜欢或者厌恶是你自己的事情,与我何干?你直接说出来会显得有点中二病,当然你这样说,或许可以让你的自尊心没有那么难堪。”
楚宁对萧寒白一百八十度态度的转变,早已见怪不怪。
“你……好,我不想跟你扯嘴皮子功夫,我来一是探望楚爷爷,二是我家文化公司的一个项目被你公司抢走了,这怎么算?”
萧寒白的眼睛微眯,盯着楚宁。
“真是好笑,你之前多次针对楚氏公司我还没跟你算账,你倒会恶人先告状,上赶着装腔作势、扮演受害人来了?”
楚宁像看一只“猴子表演马戏”
般看着萧寒白。
“商场如战场,楚小姐如果没有本事守住公司,那能怪谁?只能怪自己妇人之仁、目光短浅、没有本事。我来提醒你一句,萧氏不是吃素的,你最好给我个交代,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萧寒白冷言冷语道。
“恭喜你终于不用在我面前装了,以前纯真的男孩不见了,现在变成一个势力精明的商人,不过这一直都是你的真面目,不是吗?”
楚宁鼓起掌来,不屑的说道。
“随便你怎么说,我早已不是年少无知的少年,现在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你有什么资格议论我?”
萧寒白冷笑一声。
“既然你如此权势滔天,那么商界上见真章,在这威胁我不是显得你愤怒无能吗?”
楚宁抱臂说道。
“呵!哈哈哈哈。”
萧寒白阴险的笑道,“我是看在儿时的情分上才来警告你,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那照你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你了?呵,萧寒白你太看得起自己了。”
楚宁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我最后再说一次,你当真要跟萧氏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