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震问。
彭来昌那刻才知道自己跟蒋震比,确实还有很多不足啊。
自己哪儿知道他们的喜好?
自己来到广贵省之后,吃喝用度的,赵天成就跟个保姆似的伺候。
同时,还讲了这三个老家伙的难缠,让我尽量不要跟他们走太近,防止他们蹬着鼻子上脸!
结果却……
“唉……都是赵天成啊……他总是说这几个人的坏话,还让我警惕他们。我真是,真是……唉!”
彭来昌唉声叹气,同时眼神也盯着蒋震。
他知道,蒋震这会儿是真的有办法,绝对不是装的。
“老陈爱喝茶、爱品茶,这事儿咱们省委的小科员都知道,可你有没有送过他喜欢的茶?老李是部队的,你有没有跟他聊过部队的事儿?老吴是本地人,您有没有问过他老家的展?这些,是最简单最基本的沟通。当初,咱们也都干过市委书记,那时候,咱们是怎么团结同志的?怎么到了省委这个层面上,怎么就丢了呢?同志们的接触和沟通,以及广贵省老干部们的沟通,这都是非常有必要的啊!”
“我……我平时忙工作,没顾上这些啊……”
彭来昌故作一脸难堪的模样,轻皱眉头说:“现在这个情况,你说怎么办?”
“找借口忙,就是你的问题所在。”
蒋震摇摇头,“赵天成为什么能拢住人?”
“赵天成?”
彭来昌思索片刻说:“我,我还真没有去认真琢磨过这件事情。”
“我不光琢磨了,我还调查了……”
蒋震说:“他手底下一帮忠诚于他的人,原因,不光是赵天成会给官,他还会‘处人’。高震岳母亲生病,他亲自去医院探望;齐宇航儿子结婚,他比自己儿子结婚还上心。你以为那些常委跟他是因为志同道合吗?我觉得不是,是,也仅仅只是最底层的原因,关键之关键,就是因为赵天成把‘人情’做到位了。”
彭来昌听后,频频点头。
王立庆也跟着点头说:“蒋省长说得对,赵天成这方面确实厉害。上次我住院,他带着水果篮去看我,聊了半小时家常,比我亲弟弟还贴心。”
“所以现在,该补的人情得补上。”
蒋震看向彭来昌,一脸认真地说:“现在已经是紧急时刻,你今天就得去老陈家……别谈工作,就说送他两饼今年的新普洱,陪他喝喝茶,聊聊广贵的茶产业。晚上再去老李家,就说想请教他部队管理的经验,怎么带队伍。明天一早去老吴家,问问他老家乡村振兴的情况,说想听听他的建议。”
“就……这么简单?”
彭来昌有点不敢相信。
“简单?”
蒋震笑了笑,“您是省委书记,放下身段去跟他们聊家常,这本身就是态度。他们都是老江湖,一看就知道您是想拉他们站边。现在华纪委盯着赵家帮,他们心里也清楚,赵天成的日子长不了。您递个台阶,他们肯定愿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