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幸悄悄捂了捂脸,心想李家成估计这辈子不会再想和自家老豆谈第二次了。
无数人明里暗里注目着的大唐李家,再无其他动静。
两人谈时,郭惠光还不满十六。
郭惠光道:“刚开始有些动荡,毕竟东马那么大片土地全部失去,而且东马的人全都被赶了过来。有一部分激进者,准备报复在华商身上。但九儿作为兰国相,表了一篇《南洋华人从此站起来的演讲,并直接点名大马,如果再生任何对华商下毒手的拍华事件,一切后果将有大马自负。不过就算如此,大马的气氛还是怪怪的。现在好多华商都开始主动迁移,或者迁移一部分产业到兰国。郭家也拆分了一支过去,我爸爸说,未来迁移过去的比重会越来越高。”
坐金銮,未必非要坐在金銮殿,坐在民心之中,一样能成大道。
但无论什么价值,李源都不愿意和他们产生任何联系。
梅长宁沉吟稍许道:“这些人,会去兰国做事么?”
梅长宁苦笑道:“倒不是上门求救,是求指点。大唐在这次亚洲金融危机中,赚的盆满钵满,兰国的建设基金基本上都出自这场风暴吧?啧啧,资本运作金融收割实在是太狠了。”
扯他娘的邪,他李老八这辈子居然成了拉灯的精神领袖了?
灯哥还想跟他买核炮弹……
李源笑呵呵的点了点头,道:“退休的早,心情就好。”
掷地有声!
刘雪芳还真拿了一颗,剥开糖纸放嘴里,高兴道:“就是这个味儿,以前过年的时候才能吃一块……真甜啊。”
高卫红笑着问李源道:“你的事业已经差不多了吧?”
从港岛,一路步行至草原。
“靠!”
李源笑眯眯的对刘雪芳道:“没事,这都是新的,专门弄了些,挺好玩儿。雪芳姐,您也吃一块?”
李富真在旁边笑道:“欧巴现在做的菜,已经非常好吃呢。等到了爸爸的年纪,应该也能和爸爸做的菜一样好吃。”
转眼五月。
犹太盎撒是坏,而那些人,是他么的真恐怖。
打量着他,好像打量一条流浪狗。
年过七十之后,还有什么比长命百岁更重要的呢?
如果他能像李源这样,再回到年轻时,他就算天天被这个狗东西辱骂羞辱,他也甘之如饴……
李源看了这个儿媳妇一眼,微笑颔……
翟老在一旁却淡淡道:“是这个道理!但是李医生也不能只顾自己的儿孙,子侄辈也要好好管教一下。有一批很不像话,这一次是从轻落了,不然……”
即便是天然气电,都不用像港岛那样还要从澳洲或者中东去买,兰国自身的级气田,根本用不完。
可是秦大雪走后,才不过一年时间,一些人连装都不装了,打着李家的牌子,彻底放飞自我。
当然,也不算全无动静。
马上豪镜就要回归,即将进入新世纪新千年,梅长宁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四个人眼睛都看着李源,但都没吱声。
李睿整个人都麻了,看着糖纸上画的红太阳,上面还写着四个字:斗私,披修!
跟过来的刘雪芳熟悉这个,捂嘴惊笑道:“我的天爷啊!你从哪摸出来的这种糖?这糖都……几十岁了吧?”
就在会客室内,握手后,灯哥用英语表述起他对李源的敬仰和崇拜,对李源的功绩……夸大了十倍进行膜拜。
暗中试图以法律文件的形式,确定他所谓的那些歪理邪说。
灯哥闻言有些感动,起身接过木盒后,再次和李源握手,道:“李医生,你才是真正了不起的勇士、英雄。我很羡慕你,能生长在一个不会被阿美利加压倒的国家。我会继续战斗下去,就像你的前辈那样,争取,让我的后辈们,不再生活在压迫中。”
秦大雪如果没退,这六个被告的概率,微乎其微……
李源记不大清前世这一年生了什么,但好像没有九六年那次那么凶险,可眼下又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