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地围绕gdp这个核心,设置了一系列经济、社会考核指标体系,“新官不理旧账”
“一任一张新蓝图”
的现象层出不穷,“短平快”
的“政绩工程”
、“形象工程”
此起彼伏。
全国各地“桥塌塌”
、“楼倒倒”
、“路脆脆”
也不断涌现。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正是这个gdp考核,是推动华夏改开以后经济快展的重要因素,官员们想干事总比啥也不干强。
“取保候审”
成功的李大老板,背着手,在吴淮安和向延安两大领导干部以及看守所主要领导的陪伴下,参观起看守所来。
吴淮安和向延安两个厅级领导当保证人,高达1亿的保证金,咱老李这“取保候审”
的规格,着实不低。
就是李国庆本来不用送看守所的,最多也就批评教育一顿也就无罪释放了。谁让他犯贱,“提人”
搬出了市里大领导向延安,刑侦大队给向延安打了电话,向延安又把电话打到了吴淮安那。
吴淮安多贼啊,好不容易逮着“逼”
李大老板出血的机会,果断跟向延安定计,俩人狼狈为奸、一拍即合,所以才有了李大老板看守所一日游的机会。吴淮安还生怕李大老板生气,特意过来亲自捞他。
哥儿们都这么帮忙了,不惜冒着“犯错误”
的风险来捞你,你姓李的在咱老吴治下增加点投资,应该的吧?
“大舅,救我,救我,大舅。”
巡视到关押樊大彪的号子门口,樊大彪拍着铁栏杆,大叫道。
“放心吧,彪子。”
李国庆轻轻拍拍樊大彪伸出的手,安慰道。
“谢谢大舅。”
樊大彪眼泪汪汪道。
等李国庆一行人走了以后,樊大彪对号子里的人说“看到了没有,我亲大舅,跟外国人做买卖的大老板,一出手就花了二十多万买了三个女人。跟在他屁股后面的人,认识不?那可是咱们市一把。”
刚进来的时候,樊大彪就摆出了他大舅的关系,可是没人信,他个新人,毫不意外地分到了“粪号”
——挨着马桶最近的位置。
“小三子,去,把大彪兄弟的铺给挪挪,就挪到我的铺旁边。”
号子里的大哥扔给樊大彪一根烟,然后命令小弟道。
“算你识相。”
小人得志的樊大彪冷哼一声,一脸得意道“用不了几天,我就能出去了。你们老哥儿几个在这号里慢慢熬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