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铁红英应了一声,穿上大衣就走了。
等外面的脚步声远了,李国庆一把抓起来桌上那个小搪瓷缸,看着里面乳白色的液体,咕嘟嘟咽了好几口口水。
“是喝呢?还是喝呢?还是喝呢?”
“我就喝一口,应该看不出来吧?”
李国庆估摸着茶缸里少说得有1oo多毫升,闭上眼,轻轻抿了一口。
淡淡的奶香味,还有点腥,怪好喝嘞。
“我再喝一小口,就一小口。”
……
“剩的还有那么多呢,再喝一口应该也没事吧?”
……
“反正也喝了那么多了,也不差这一口了。”
……
吨吨吨~
一不小心,李国庆就把1oo多毫升的现挤奶全喝完了,一滴都没剩,还舔了茶缸壁。
哎呀,怎么感觉今天的奶格外特别十分好喝呢?
在国外的时候,李国庆不是没喝过奶。
万恶的、腐朽的资本主义花花世界,只要你有钱,啥吃不到喝不到,还可以对着奶“瓶”
吹。
大洋马的量是挺足的,都他么快能给李国庆洗澡了,喝着也就那么回事,跟今天喝到的口感差远了。
花钱买的没意思?
偷来的喝起来才香?
嗝~
重重地打了一个嗝,抹抹嘴唇,饱了。
看着空空如也的茶缸子,李国庆犯起了愁,英姐嫂子回来了可该咋整啊?不会把老子当牛虻给抓起来吧?
不管了。
李国庆拿着茶缸子出去洗了洗,然后找拎着暖壶路过的列车员倒了一杯开水,完美!
嫂子不问就算了,她要是问起来,就说渴了,把奶倒了,用她的茶缸子打水喝了,反正也没监控,死无对证。
李国庆想过一走了之的,反正值班室的门也不锁,进来别的人干点啥事很正常,可是他心里跟有个小恶魔似的,就想看看嫂子现奶不见了会是什么反应,只能说是一种bt心理。
一直等了好久,把值班室里的报纸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火车停了一站又出了,也没见铁红英回来,李国庆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刚要离开,门被推开了。
铁红英和一个陌生的女人站在门口,看到李国庆,铁红英没好气地冲着李国庆嚷了一句:“瞧你那没眼力劲儿,还不赶紧出来。”
值班室很小,铁红英和那个那个女人进去了,就没李国庆的座位了,李国庆站在门口看她俩说话。
听了一会儿,李国庆听出来了,刚刚火车上有人突急病,这个叫蓝根的女人主动站了出来,抢救了好久才把人救回来,上一站停车的时候,病人被接走了。
蓝根?
这是名吧?你是不是姓板啊?
铁红英对蓝根同志好一通夸,什么思想觉悟高啊,什么见义勇为古道热肠啊,什么医术高明医德高尚啊,反正什么词好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