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国庆没看到无影灯,也没有看到手术床,心里稍微安稳了一些。
天真!
人家真要嘎你腰子,会给你正规做手术?
听说取你腰子的时候,连麻药都不打,说是打了麻药影响腰子的活性,就让你眼睁睁看着手术刀划开你的身体,那不得活活疼死啊?
在小老头的忽悠,啊不,指导之下,李国庆签了一大堆什么委托协议啊什么免责协议啊,然后一群穿着白大褂的工作人员对着那张小老头口中的特殊《睡莲》开始大动手术。
额,其实也不算大刀阔斧,也就在那张画的签名处先是涂抹一些药水药膏什么的,然后小心翼翼地从上面揭下来一层什么东西。
工作量不大,耗时却不短,全程亲眼见证时刻的奇迹,都给李国庆看困了,一连打了好几个大哈欠。
不就是2o美刀买的一张破画嘛,用得着这么小心?
终于,等了大概有两个多点儿,“医生”
们完成了对《睡莲》的手术。李国庆左看右看,也没看出来跟以前有什么区别。
“看这里。”
小老头指着画上的签名,道:“这个签名才是莫奈大师本来的签名,你最先看到的签名是被人伪造过的。”
“伪造?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这张画,原本是属于我们家族的。”
“你们家族?”
李国庆不乐意了,老子花真金白银买的,你他么上嘴唇碰下嘴唇随便一说,就变成你们家族的了?
“是的,我们是一个犹太家族,最开始在日耳曼尼亚经营一家画廊。那个流浪画家上台以后,对犹太人进行大清洗之前,我父母带着我还有一部分家族财产来到了花旗国。”
“剩下的家族成员,后来被小胡子的军队投入了达濠集中营。等霉军解放达濠集中营的时候,几十位家族成员就活下来了两位,一个是我的叔叔,一个是我爸爸的叔叔。”
“是挺惨的。”
李国庆这一天听两段故事,不愧是猹李王。
“他们之所以能活下来,就是因为集中营里一个难友的保护。为了表示对那个难友的感谢,他们回到我们家族原来的庄园,挖出被抓走之前埋下的财产,拿出一部分财产赠给那个难友。”
“我们家族最值钱的财产就是画,他们把其中一幅画赠给了那个难友,赠的画就是这幅《睡莲》。是他自己挑的,你知道为什么他会选择这幅画吗?”
“那个难友最喜欢干的事就是临摹《睡莲》。”
“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上一个故事里面说的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