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白点点其实才是原来的白釉底?”
“你说的没错,白釉地仿佛是飘落的雪花,隐露于蓝釉之中,所以这种瓷器也叫雪花蓝。”
“能吹得这么均匀这么好看的,不容易吧?”
“那当然了,洒蓝釉瓷器烧制工艺非常复杂,成功率比较低,因此洒蓝釉瓷器在当时也是比较珍稀的一个品种。”
“嗯,珍稀的东西都比较值钱。”
你他么到底是哪头的,李国庆严重怀疑国辉这个二五仔要给国小戈抬价,值钱个der啊,你他么得帮着老子挑毛病好不好。
“虫吃鼠咬,光板儿没毛儿,破皮烂袄一件儿”
,这次是收旧东西的正确打开方式,哪怕拿来的是嘎嘎新的貂裘,你也得这样说。
这件大蓝碗,你应该说“缺边少沿,破损不堪”
,要不怎么往死里杀价啊。国辉啊国辉,回去就扣你工资。
“我看过一篇相关文献记载,说是‘截径过寸竹筒,长七寸,口蒙细纱,蘸釉吹。吹数遍,视坯之大小与釉之等类而定,多则十七八遍,少则三四遍’。每做成一个,不知道要浪费多少个白釉器。”
“我要了,说个价吧。”
李国庆可不敢再让他们探讨制作工艺啥的了,再说,他么的马上就该成为世界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了,都他么遗产了,不得给老子要个天价啊。
国小戈用手比划了一个“八”
字。
“八百!!!你怎么不去抢?”
国辉失声叫道,人家几年前都已经卖过8o了,自然不可能还按几年前的价卖。
嗯,冲着这声叫唤,国辉应该没叛变,还是自己人。
“是八千块。”
“玩去!”
李国庆站起来,作势欲走。
不还价归不还价,也不能让人当袁大头宰啊,咱姓李,又不姓袁。
嘟嘟说过7o年代内地卖清官窑瓷器卖价不过百,8o年代不过千,就算明代的比清朝的值钱点,你他么张嘴就要八千块,好过分哟!
“那你说个价吧?”
“12o。”
李国庆觉得他出这个价应该还算合理的,几年前买价才5块钱,翻了24番,已经相当可以了。
“都说漫天要价,就地还钱,但是你出这价格不是开玩笑吗?”
“是你先给我开玩笑的。”
“就是,戈子,你小子什么时候这么黑了?8ooo块?你一个月工资最多也就三四十吧,张嘴就要你2o年的工资,你这是要提前二十年就退休吗?”
“辉哥,我缺钱,很缺钱。”
“你缺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