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
活人钱多,死人减半,老子亏了啊。
“那你怎么知道照片上这把壶就是你二叔制的呢?”
“看这里。”
郑大生指着壶上的一片叶子,道:“这片叶子就是我二叔做的暗记,他喜欢把自己名字‘根’,刻在叶子里。”
“哪有哪有?”
李国庆眼睛都快瞅瞎了,也没看出来叶子上有什么字,枉费了他那5。2的氪金狗眼。
郑大生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放大镜递给李国庆,然后把照片调整了一个角度,让李国庆用放大镜看。
呵,你个老小子,随身带放大镜干啥?难道你没事烧蚂蚁玩吗?
玩火是要尿床的啊。
经过李国庆好一番辨认,看出来那个字大概也许可能就是“根”
。
“还有,这把壶,在我二叔的日记里也有记载的。”
日记?
李国庆乐了,好人谁写日记啊,看来你二叔也不是什么好饼。
“等着,我现在就去拿我二叔的日记。”
郑大生就住在厂里的家属院,而他们聚餐的国营饭店就在家属院旁边,因此不到五分钟,郑大生就拿着一个本子回来了。
小心翼翼地在日记里翻找了好久,郑大生指着一页道:“找到了。”
李国庆忙把脑袋凑过去看,都是繁体字,又是竖着写的,字迹又潦草,到处都是涂改的痕迹,李国庆看得脑仁疼。
好在日记里还贴着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穿着长衫的中年男人跟一个西装革履的老外的合影,看那老外的眉眼,跟吉姆有几分相似。
“日记里写的是什么?”
李国庆懒得看文字,直接想“听书”
。
“我二叔在日记里写了他跟约翰先生认识的经过,约翰先生是我二叔寓所的邻居,俩人经常一起喝茶品茗,我二叔还救过约翰先生的命,俩人相交莫逆。”
对上了!
“我二叔还在日记里记载了他赠给约翰先生大东坡提梁壶的事情,那把壶的编号是廿八,也就是二十八号。那把壶也是我二叔做的最后一把大东坡提梁,没少跟我们念叨,说赠给了一个外国人。”
“廿八。”
李国庆拿着放大镜在吉姆给他的那张照片上仔细找,最后还真找到了同样的编号:没错,就是这把壶。